“我没生气。”
“皱眉……”
“皱眉是看着你嘴巴的伤,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消得下去。”
这个样子,吃饭都困难。
外面狼莫两个挨打的声音停了,他们理亏,不敢还手,等林楸出去时,就看到两个鼻青脸肿的兽人委委屈屈坐在草地上,奋力割草。
像把那草当成了狼果。
林楸想了想,还是找到狼岩说了一声,以后可别再让兽人们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成年兽人吃了没什么,幼崽却不行。
两个狼兽人得了教训,幼崽被狼果带去教认虫子去了,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
早晨就这么一会儿稍微凉快的时候,兽人们忙到太阳出来,赶紧进门。
白日又睡过去一日,晚上继续割草。
不过三天,以狼山为中心,就清理出大片空地。
草还要继续割,这事不用安排,兽人们闲下来就会去做。另外的兽人也得出发去采莲蓬了。
要是晚了,就没嫩的吃了。
*
这个时节,大泽该是水多。可连日暴晒,水位下降得厉害。
为了摘这莲蓬,兽人做足了准备。
黑羽兽人得去,他们会飞。
再问狼起要些能坐人的木板、木盆,方便兽人坐在上面采摘莲蓬。
兔兽人身轻,也带上了他们。
林楸一拍脑袋,又想起小船来。
狼岩前脚刚拿了些木盆走,后脚林楸就过来给狼起讲解怎么做小船了。
做法很多,树皮船、木头船,粗壮的树干掏个洞都能当船……
狼起听得认真,坐在山洞里已经刨了几个月木头的狼狡则是两眼发晕。
林楸一走,狼起用树胶粘连着桌板,闷声道:“我就说吧,楸随时能扔个活儿来。”
他们紧赶慢赶,到现在那桌子凳子也没做齐全。
现在好了,其他的得往后稍稍,他要研究这小船。
狼狡捂着手腕转动了下,又忍不住站起来在绕着山洞走了两圈。
都这把年纪了,没想到还能忙起来。
“别转了,继续。”
狼狡捶着自己一把老骨头,面上痛苦道:“让我歇一歇。”
他成天捏着那石斧砍木头,砍得他手腕上都鼓起来一个包,动一下就疼。
他跑去让祭司看,祭司逮住他的手就把包按了下去。
狼狡还没高兴几天,这手腕隐隐又疼起来。
哎!活儿多了也累啊。
以前他们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废物一个呢?
*
林楸他们是晚上出发去大泽的。
这次他们依旧拉了板车,带了藤筐、渔网,还有一些砖瓦和木料。
大泽边的棚子许久不住人,风吹雨打的,坏得快,半年就得修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