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狼西忙将红鸟塞笼子里,追了出去。
狼莫拎着红鸟,随手一拍,林楸就听到一阵骨脆声,转头看去,红鸟脖子耷拉下来。
狼莫:“怎、怎么了?”
林楸:“赶紧割了脖子放血,不然不好吃。”
“嗷!”
一说到不好吃,狼莫拎着红鸟撒腿就跑。
幼崽往上蹿,林楸感觉到下巴被毛绒绒的脑袋抵着,低头,幼崽身上香香软软的,像烤熟的金黄小面包味道。
“楸叔,不好吃?”
林楸:“不放血的动物会有一股腥味,煮出来味道差一点。不过血也能煮着吃。”
他跟幼崽解惑,旁边狼果却听得一愣。
“楸,不放血不好吃啊……”
“有点。”
“血能吃?”
“能啊。”
那他们以往放掉的那些算什么?
狼兽人不吃生肉,杀猎物一般瞄准脖子。脖子一割,血直接飙出来。
那味道狼兽人并不喜欢,加上不知道怎么收集,所以基本上猎物抬回来的时候,血已经放干了。
原来还能吃!
“好吃吗?”
话一落,连走在前面的狼西也慢了脚步,脑袋往后撇着。
林楸想了想现有调料,“应该还行。”
就是差点泡菜,像泡椒、酸萝卜,做血旺味道差不到哪里去。
“那……那……”狼果想了想,有些急道,“干脆叫狩猎队也带个罐子出去算了!”
好吃的浪费了多可惜。
狼西深表赞同。
林楸:“你们试试,能弄回来我给你们做。”
“说好嗷!”狼西跟着跑了。
林楸在后头看着,他平时腿看不出问题,但跑起来就是一瘸一拐的。
狼果想象不出来血要怎么做了好吃,不过怀里幼崽爪子挠他,低头一看,一个个黑眼满是渴望。
走到灶台边,那群睡着的小狼叫狼莫轰去梳毛去了。
灶台上,狼莫正要割破红鸟脖子,林楸立马拿了个陶碗,往碗里撒了一点盐,又加了点陶锅里的凉白开。
碗递过去,林楸道:“好了。”
狼莫:“?”
林楸:“血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