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莫拎着石刀,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劲儿大了把红鸟脖子截成两半。
狼莫跟狼西杀红鸟,林楸生了火,从大水缸里舀了些水倒进陶锅。
烟囱上炊烟升起,散落在狼山的兽人抬头看,就知又到了一天末尾了。
专门放木头的山洞里,狼木几个兽人看着狼起手中逐渐拼凑成型的纺车,全不自觉停下手中的活儿,目不转睛看着。
洞内所有兽人身上挂着木屑。
身子一动,木屑扑簌往下掉,下雪一样。
狼起手压着打磨得有些粗糙的木柄,微微一转,那轮子也跟着滚动。
兽人眼珠子也跟着转。
待到狼起彻底拼凑好,兽人们对着地上的石板上的画,再看看做出来的实物,有些忐忑,“成了吗?”
狼起还是那沉着样子,粗糙的手摸了摸转轮,“要试一试才知道。”
“我去叫楸!”狼木蹭的一下站起。
林楸这边正看着火,忽然听到狼木急切叫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听狼木道:“楸!纺车做出来了!”
林楸:“来了!”
“楸,炖红鸟!”狼莫幽怨。
林楸:“水烧开,倒在红鸟上拔毛……”
“我知道,你去看看吧。”狼安带着兽人也从西边回来了。
小河里最后一批蛮草跟麻草差不多能洗了,他们刚刚在忙这事儿。
林楸擦干净手,跟着狼木进了山洞。
做木匠活儿的山洞在狼山山脚,洞口开得大,光线明亮。
林楸才走到洞口,就看见那木头做的纺车。
与自己曾经见过的一般无二。
他止步,道:“我去拿点麻线来。”
不一会儿,林楸回来。
兽人们让出位置,林楸看着狼起操作起来。把麻线放上去,只需要摇动手柄,麻线自动和为一股,比用纺锤轻松许多。
狼起:“楸,能行?”
林楸捏着纺好的线,匀称,紧实,带着麻线特有的韧性。
“可以。”
狼起肩膀微微放松,兽人脸上这才看得出一丝高兴。
“那我们赶着做几台出来,再做织机。”
林楸:“好。”
兽人刨木头都快疯了,瞧瞧狼木一个个头发炸的,跟鸟窝一样。
刚做出个新玩意儿,兽人们正新奇,他们挨个儿试了试纺车,把林楸拿来的一捆麻草用完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