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一部分趴在狼过臂弯,一部分从兽皮兜里探出脑袋,全直勾勾地看着栅栏里的红鸟。
小爪子一动一动,跃跃欲试。
林楸扔下背篓,熟练地抓着木棍将它们分开。
狼果看着那毛都快秃了的红鸟,道:“这样怕是不行。关在一起,它们不打死不罢休。”
两只红鸟看着还剑拔弩张,张开翅膀,羽毛炸开。
林楸:“只能杀了吃了。”
狼果眼睛一亮,“好啊!”
“吃什么?”栅栏外,狼莫冒头。
狼果:“红鸟啊。”
“不养了吗?”狼莫举起两只手,“我们又抓到两只,正好一锅炖。”
狼西整个挂狼莫背上,强调:“蛋。”
林楸:“蛋应该会有的。”
他问狼莫:“公的?”
狼莫:“不是,都是带崽的。不过我们没看到它们的崽。”
红鸟长得很快,它们的崽应该长大出窝了。
林楸看着两只秃毛红鸟,示意狼莫进来,“那两只先关笼子,把公红鸟抓一只出去,炖汤。”
正说着,红鸟互相嘶叫,又拍着翅膀要斗起来。
狼莫眼睛一亮,“好嘞!”
他将手上红鸟往狼西手上一塞,冲进去,两手一捞,两只秃毛鸟立刻安分了下来。
“一只不够,要不两只一起?”
林楸:“要留一只,不然生不了崽。”
“嗷。”狼莫对比着手上红鸟的重量,放了轻的那一只。
红鸟被喂熟了,也不怕兽人。
落地的那只神气地背着丑兮兮的翅膀,绕着狼莫走了一圈,然后凑近那只带崽的红鸟,挨了一下叨,还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楸,什么时候能吃上蛋啊?”狼西进来,眼巴巴的。
还惦记着那一口蛋呢。
林楸看他抱着的两只红鸟,道:“应该快了。”
这个季节已经不是红鸟的繁殖季,只要平时好好喂养,它们会慢慢下蛋。
林楸本来打算去棚子那边把草剁碎,现在干脆直接扔地上。
红鸟飞奔过来抢食,那爪子啪嗒啪嗒踩在地上,跑得像扔了拐的老太太。
吃饭跟狼兽人一样积极。
九只小红鸟随在后头,它们都已经慢慢长出尾羽,绒毛渐褪,透出些火红色。
等雨季,差不多就跟这些大的红鸟没什么区别。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