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神的声音从铁链间传来,仍是那种戏谑,像站在很近的地方看她。
“同样的规矩。三十分钟。保持意志,就算通过。”
她还没答,鞭子已经落下。
第一下抽在左乳外侧,力道不重,乳肉却晃开。
刚凝的蜡壳碎了,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肤。
痛来得慢,热先到。
第二下抽在右乳,鞭梢擦过乳尖,她整个人一痉,锁链响了一声。
第三下没打胸。
鞭梢正抽在红环上,把肿起的阴蒂压扁,又弹起来。
“噫啊……!”
痛和热叠在同一点。
阴蒂像被点着。
她喷出来,稀水沿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先滴在脚背,再滴到石地。
黑瞳失焦了两息。
心里还在数:这是火,这是刑,意志还在。
可穴口已经自己一张一合,吸进一点空气,又吐出更多的水。
又一鞭抽在阴唇上,带起一串水丝。
再一鞭,正中阴蒂。
红环亮得刺眼,勒得腰眼发麻。
吾家两个字在舌尖上碎了一半,她又咬回去。
“那里……不行……哈啊……饶了吾家……”
鞭子把高潮逼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热液喷得又急又稀,十字架下的石地湿了一小片。
脚趾蜷紧又松开,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蜡壳裂开,露出红肿的一点。
她羞得想死。
七曜的人被挂在十字架上,腿分开,水沿腿根往下滴,而她还清醒。
入口时布下的术法还在,所以她清楚知道自己去了几次,也清楚知道下一鞭要落在哪里。
鞭梢再次压上阴蒂,没有立刻抬起。她摇头,黑发黏在颊上,嘴里只剩破碎的喘。“吾家错了……不要再打……噫……去了……”
三十分钟的声音还没响,十字架先降下。
扣环一松,她站不住,膝行两步就腿软。
红环还在勒。
每爬一步,阴蒂就被磨一下,又漏出一点水,在石地上拖出细痕。
巨汉没有让她停。
她还没站稳,就被推进那具铁处女。
棺身对她来说宽大得可笑。
四肢被内壁的扣环重新固定,后背贴上冰凉的铁,贫乳却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尖还沾着碎蜡。
门要合上之前,她只来得及看见火盆最后一跳。
然后黑暗盖下来。口球还没塞入。她靠在铁壁上,腿间仍在滴,心里只剩一个清楚的念头:卜算没有把她送出迷宫,是把她送进了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