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腕被扣上,拉高;双踝被分开扣死,拉成一个几乎悬空的十字。
薄衣从肩头撕到腰,布料沿着臂滑下去,平坦的胸口和光洁的腿间暴露在火光里。
红环在阴蒂上亮了一下,像被这间屋子认出来。
凉意贴上胸腹,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到慌。
不是算错的慌,是身体突然不属于自己的慌。
腿被分得太开,她夹不住,红环和肿起的阴蒂就这样对着火盆。
第一滴蜡落在锁骨下。
烫。不是火烧那种燎,是一点滚热的重量砸上皮肤,再慢慢摊开。
边缘先凉,中心还在烧。
她肩一缩,呼吸断了一拍,锁骨那一小块立刻红了,红意沿着骨线往下爬。
第二滴落在贫乳外侧。
乳肉很薄,热意几乎直接透到肋骨。
她“唔”
了一声,乳尖不受控制地硬起,在空气里一点一点地挺。
第三滴没有落在胸上,精准地砸在红环边缘。
那一下不一样。
蜡油沿着环体滑下去,烫到阴蒂的瞬间,红环像活过来一样勒紧。
又痛又麻,像被细针从那一点钉进小腹,再沿着脊骨往上窜。
阮天枢腰猛地一弹,又被锁链拉直,黑瞳瞬间失焦,嘴里漏出破碎的喘。
脚趾蜷紧,小腿内侧的肌肉跳了一下。
“唔……!哈啊……吾家……那里不行………”
她心里还在算:这是火的刑,不是卦错。盘面不该把她送进这里。
可身体已经不听。
阴蒂被烫得肿起,从环里鼓出来,又红又亮,每跳一下就磨到环的内缘。
穴口自己缩紧,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细丝,在火光里发亮。
她羞得耳根发热,却一点都夹不住。
腿被扣死了。
水就这样滴到十字架下的石地上,一点,两点。
蜡再落在另一侧乳尖。
已经硬起的那一点被滚热盖住,她腰眼一软,薄薄的乳肉跟着抖。
高潮来得没有预兆。
小腹抽紧,红环再勒一分,热液喷上自己的腿,十字架下滴滴答答。
她咬住下唇,仍漏出一声长喘。
下一波更稀,几乎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
脚趾蜷得发白,黑瞳上翻一瞬,又被她硬压回来。
火光把汗湿的黑发映得发红。
她这才懂为什么是火门。
火不是要烧死她,是要把红环烧活。
烧活以后,身体会自己开口。
“吾家……烫……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