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沈砺进到最深,腰一沉,射在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江屿整个人绷紧。
后穴剧烈痉挛,前端跟着跳了两下,射在沈砺小腹上,白浊顺着那层腹肌的沟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长又狠。
他眼前发白,腿根抽个不停,连哼声都发不完整,只剩下细细的抖。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呼吸。
江屿软在韩彻怀里很久,手指还是没停,沿着韩彻胸口摸到腹,再摸到腰,像要把今晚最后一点温度记清楚。
沈砺靠在床头,没点烟,只是咬着过滤嘴看他。目光冷,却没有赶人。
江屿清理的时候腿是软的。
后面合不拢,精液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走,细带已经废了,只能提上西裤遮住。
穿衬衫的时候,手抖了两次才扣上扣子。每走一步,后面那点被灌满的感觉还在。
走到门口,沈砺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还能再玩吗?”
江屿的手顿在门把上。
他回头看了沈砺一眼。这个人今晚进门时连眉都没皱,后来却把他按在腿上顶到射。
再看还赤着上身的韩彻……肩、胸、那层被他摸过一整晚的腹肌……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这周末……韩彻要来。跟我老公同学聚会。你……也可以一起来。”
沈砺眼神暗了暗,声音更低:
“那你呢。想被一起玩,还是只想被他操?”
江屿的耳根又烫起来。
牙关咬了咬,腿间那点被填过的酸还没散,还是把那句最羞耻的话挤了出来:
“……都可以。你们……随便。”
说完他没有再停,开门出去。
走廊的灯比屋里白。他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
门没关严,两个身材极好的男人还坐在床边,目光都落在他背上。
江屿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一样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靠着厢壁,腿还在抖。
闭着眼,却还能感觉到后面那点合不拢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