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一下。对,这样。”
江屿照做了。
一夹,两根东西同时跳了一下。
他自己也被那一下绞得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前端在韩彻掌心里渗得更厉害。
两人一起持续了很久。
客房的床发出细响。
江屿的哼声被吻堵回去一半,剩下一半漏出来,又软又乱。
细带早就歪到腿根,前面那一小片布完全拨开,性器拍在沈砺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已经叫不出名字,只会随着顶弄往前送。
再往下坐,每一下都像把自己往那两根上钉。
“爽就出声。”
韩彻咬他耳垂,“你老公不在这儿。叫出来。”
江屿摇头。
下一记却被同时顶到最深,那一点被两根一起碾开。
他终于没忍住,哼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尾音,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烫。
就在韩彻呼吸骤然加重的时候,他忽然整根退了出来。
空出来的瞬间,江屿还在发懵,穴口还张着,像在挽留。
脸已经被按向侧面,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性器抵上他嘴唇。
“含住。射你嘴里。”
江屿张开嘴。味道又重又腥,舌面被撑开。
韩彻扣着他后脑,只抽送了几下,低骂一声,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打在舌根和喉口,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还是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砺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拔。
江屿背对着坐着,被一下下往上顶,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嘴里还含着韩彻刚射过的味道,后面却继续被填满。那种错位的满,让他头皮发麻。
沈砺的手继续揉他胸口,拇指夹着乳尖,一边顶一边在他耳边喘,话仍短:
“还会吸。射完也别松。”
江屿坐不稳了,只能靠在沈砺胸口。每被顶一下,前端就跳一下,已经到了边缘。
“要……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