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也在船舱的摇晃中一点点崩断。
“高贵的王太后殿下还没尝过被贱狗操的滋味吧”他突然扣住玛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玛丽尚未来得及呼喊,他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两人间的第一次亲吻,更像是一次蓄意的冒犯。
他没有请求就用舌头冲进她的口腔,狠狠地侵犯掠夺,没有温柔,只有他被践踏多日后骤然失控的愤怒。
番外2黄玫瑰(新晋公爵x新寡公主,微H)
风急雨骤,船身在翻涌的海浪间剧烈倾斜。
桅杆顶端,绣有都铎玫瑰徽记的王室长旗早已被雨水浸透,仍在狂风中猎猎挣扎,时而舒展,时而被撕扯得紧紧缠住旗杆。
而在主舱内,这艘船上身份最高贵的客人—法国王太后玛丽公主—正被查尔斯压在床榻上。
他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强硬而蛮横,裹挟着压抑多日的愤怒,几乎没有给她留下喘息的余地。
舱外风浪撞击船身,舱内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映在狭窄而不断晃动的木壁上。
玛丽从未受过这样的冒犯。短暂的惊愕之后,她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查尔斯吃痛,却没有立刻退开。玛丽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怒意,他俯身逼近,呼吸沉重,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
直到他看清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羞怯,也没有动情,只有几乎要将他烧穿的愤怒。
查尔斯骤然清醒。
他松开她,撑起身体向后退去。
两人之间终于有了些许距离,只剩急促的呼吸声混在风雨里。
玛丽双眼泛红,嘴唇被吻得发痛,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你怎么敢……”
她扬手便要打他。
查尔斯没有躲,只偏过脸,用拇指抹去唇边的血。
“打吧。”他的嗓音低哑,“这是我应得的。”
玛丽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退让没有令她消气,反而使她愈发恼怒。仿佛方才的一切都由他开始,也由他决定何时结束,而她始终只是任人摆布的那个。
她不能容忍。
下一刻,玛丽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扯到自己面前。
查尔斯猝不及防,双手撑在她身侧,却没有再碰她。
“记住,”玛丽盯着他流血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我能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说完,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依旧带着怒意,甚至近乎报复。
玛丽咬着他的伤口,逼他尝到疼痛,也逼他接受她重新夺回的主动。
查尔斯僵了片刻,随后才缓慢地回应她。
这一次,他没有禁锢她。
船身在风浪中摇晃,他们之间那条由身份、傲慢和仇视筑成的界线,也终于出现了第一道危险的裂缝。
玛丽生涩的回应显然无法满足查尔斯。她才刚刚寻回一点主动,他便扣住她的后颈,重新掌控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