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玛丽揪着他衣领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脑后。
她仍不肯示弱,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要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男人牢牢制住。
查尔斯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掌下的肌肤比丝绸更加细腻柔软,与他常年握剑留下的粗粝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他沿着睡袍的边缘缓缓向上,动作愈发大胆。
粗糙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玛丽蓦地轻颤,低低痛呼了一声。
“轻一点……”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说话仍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语气,只是声音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锋利。
查尔斯的动作随即停住。
他抬眼看她。“这样?”他放轻力道,拇指缓慢抚过方才被磨红的地方。
玛丽没有回答,只攥紧他的头发,将他重新拉近。
这一次,查尔斯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他的手从他的裙下退出,隔着睡袍抚摸着她颤动的身子。
“别怕”他轻声安慰着,手又轻又缓,先是抚摸她娇艳的脸庞,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再到起伏的少女峰。
他将山峰用手掌握,又揉又捏,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又向中间聚拢,他看着这饱满挺翘的肉球在他的手上变换形状,丰满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隔着睡袍,他能看到山峰最高处的乳珠已经悄然挺立,他张口含了上去,津液浸湿了少女的胸脯,留下醒目的两块水渍。
让乳珠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那里小巧可爱,颜色粉嫩,只有半个葡萄大小。
“上帝。”查尔斯忘我地亲吻、吮吸玛丽的乳珠,像虔诚的信徒正在接受圣母玛利亚的哺乳。
雷电交加,窗前的耶稣圣像正注视着这对忘情交颈的璧人。
玛丽已经情动,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胸脯,想把乳尖尖送进查尔斯的嘴里,让男人肆意地采摘,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淫荡。
玛丽的小腿攀上了查尔斯强壮有力的腰腹,睡袍向下滑落,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叮咚作响,一双长腿白得刺眼。
查尔斯亲吻着高耸的山峰,还不忘照顾幽深的山谷。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最娇嫩的地方。
男人此刻无比温柔,隔着丝绸睡袍,抚上了那处窄缝。
顺滑的丝绸摩擦着玛丽的小穴,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手指从阴蒂前端一直划到入口处,微微用力探入几下,试探着穴的深度,然后又慢慢回到阴蒂前端,循环往复,缓急轻重,若即若离。
手指划动间,山谷里的水荡了出来,浸湿了丝绸,让布料更紧密地贴上肌肤,让他的手指更加畅通无阻。
“我的公主,你好湿……”查尔斯轻声感叹。
“住嘴。”玛丽还在嘴硬,但泛滥的穴和她摇摆着迎合查尔斯的腰肢暴露了她。
查尔斯起了调教之心,势必要让这个高贵刁蛮的公主付出代价。
他托举起玛丽的腿,架在肩上,头埋进睡袍下的穴,张嘴,吻住了那里。
“不要!”玛丽惊呼,不熟悉的快感让她猛地挺起了腰肢,胸脯剧烈起伏,胡乱伸手,推拒着查尔斯的脑袋。
查尔斯怎会轻易放过她,他用力抬起玛丽的臀,让阴蒂、阴唇、阴道口都暴露在他面前,然后用唇齿细细地描绘着那块处女地,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他就像狼犬一般,伸出舌头,舔舐着红肿的阴蒂,看着那花核从浅红色变为深红色,他的津液与玛丽的淫水混在一起,本就滑腻的穴更是仿佛洪水泛滥。
“啊!快停下!太刺激了!”玛丽被高举着的臀在快速颤抖,大开的双腿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留下,脚踝处的金色铃铛发出快而轻的叮咚声,眼神失焦,手指狠狠攥住了查尔斯的头发,她没办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向查尔斯求救。
“太快了!我的上帝!你要弄死我了!”
查尔斯无视着玛丽的阻止和哭喊,他尽情地蹂躏着阴蒂,又蛮横地用舌头伸进穴口,像他们第一次亲吻那般冒犯她,将她的穴口撑大,舌头无情地扫舔着阴道内壁,好像要舔干净里面的每一滴水。
就在玛丽几乎要失去最后一点克制时,查尔斯忽然停了下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呼吸急促,漂亮的脸庞因羞恼而涨得通红。查尔斯抬头望着她,像是故意欣赏这位高傲的公主难得的狼狈。
“Saymyname。”说出我的名字。
“贱狗!”玛丽恨恨地骂道。她既恼怒于他的玩弄,更无法忍受他偏偏在这一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