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玛丽扬起下巴,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英国有身份的大人都死光了吗,竟轮到你这样的小人物来接我?”
查尔斯自然清楚玛丽的脾气,此时应该顺着这朵黄玫瑰,于是俯首答道:“这是国王赐予我的殊荣。”
他不卑不亢,连一丝恼意也没有,反倒叫玛丽觉得无趣。
“狗就是狗。别以为披上公爵的皮,就能遮住你低贱的出身。”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退下吧。”
查尔斯垂着头,却没有动。
“国王十分挂念陛下。临行前,他特意吩咐我代为询问几件私密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这位新任法国王太后精致而傲慢的脸上。方才压下去的怒意忽然翻涌起来,他慢慢抬起头,迎上她的眼睛。
先王在去世之前,可曾与陛下圆房?他一字一句地问,生怕玛丽没有听清,“陛下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啪——”
玛丽羞愤至极,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贱狗!我一定会让哥哥砍下你的头,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她猛然起身,提起素白的裙摆,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不肯同他多待片刻。
查尔斯站在原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望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口腔,忽然冷笑了一声。
看着这位新寡王太后白裙之下婀娜但仍然青涩的曼妙身姿,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
英吉利海峡东部。
护送新寡的玛丽公主,法国王太后,返回英格兰的船队离开加来后,一直行驶得十分顺利。
谁知入夜以后,天色骤然阴沉,低云压住海面,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扑向船身。
桅杆与绳索发出令人不安的呻吟,海浪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上船舷。
船舱很快剧烈摇晃起来。
身为使团首领,查尔斯必须确保玛丽安然无恙。
他来到她的舱门前,接连敲了几次,里面始终无人回应。
又一个巨浪袭来,他不再等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玛丽原本已经歇下,随侍的侍女也被她遣去了别舱。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袍,金发松散地垂在身后。
窗边的两支蜡烛随着船身摇曳不止,将少女曼妙的曲线来回投在舱壁上。
查尔斯高大的身形挤进狭窄的舱室,显得处处受限。他停在门边,低下头。
“陛下,请恕我擅自闯入。风暴平息以前,我必须留在这里,确保您的安全。”
他依旧是那副恭顺守礼的模样,像一条无论受到多少斥责都会听从命令的狗。
“该死。”玛丽在床上半坐起身,抱起双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谁准你——”
一阵巨响打断了她。巨浪让船身猛然向一侧倾斜,玛丽上身不稳,整个人朝床下舱壁跌去。查尔斯跨前一步,及时将她拦腰接住。
“贱狗,放开我!”玛丽立刻挣扎起来,“谁准你碰我的?”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薄而柔滑,隔着衣料几乎感觉不到阻碍。
查尔斯扶她站稳,本该立即松手,却想起这些天受过的冷眼与讥讽,手臂反而一点点收紧。
玛丽抬眼看他,那目光仍旧高傲而轻蔑,仿佛被她踩在脚下才是他生来应有的位置。
查尔斯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高贵的王太后陛下,”他盯着她,蓝色的眼睛阴沉得骇人,“我劝您先看清眼下的处境。今晚若没有我,您怕是要葬身海底,香消玉殒!”
“下贱的东西,放开我!”被箍紧的腰隐隐作痛,玛丽用力推拒着他,“等我回到英格兰,一定叫哥哥把你送上断头台!”
她越是挣扎,散乱的金发越是不断地擦过他的胸膛,软而嫩的身躯摩擦着他已经起火的小腹和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