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分钟。
射完之后他连多抽送几下都做不到,只留下一点稀薄的温热,很快就从她腿间溜走,把更深的空虚晾在空气里。
琪亚娜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小腹深处那点痒意从昨晚卫生间里就开始烧,越烧越清楚。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手指、那个男人的重量、那个男人把她做到意识沉没还不肯停的力道。
舰长的吻还残留在唇上,可身体记得的却是陌生人灌进来的、浓得盛不住的精液。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
这一次不是去卫生间。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从衣柜最深处翻出那件领口极低的黑色吊带,外罩一件薄外套。
内裤——她看了一眼干净的那几条,最终还是没穿。
真空的感觉让她在穿衣时就轻轻颤了一下。
穴口还微微肿着,微凉的空气一贴上来,就有湿意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终端被她静音,放在床头。门被极轻地带上。
夜风灌进领口时,琪亚娜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回头。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一次,完完全全主动。
不是被下药,不是被骗,是她自己穿着真空、腿心发湿,走进那家灯光暧昧的酒吧。
吧台角落的位置还空着。
她坐下,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点了和那晚一样的烈酒。
第一杯下肚,热意就顺着食道烧进小腹。
第二杯,腿心已经明显湿了。
她没有等太久。
那个男人几乎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
他还记得她。
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又落在她主动分开的、在高脚椅上轻轻交叠又松开的腿上。
他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低得刚好够两个人听见:
“这次……不是来抱怨你家那位的?”
琪亚娜转过脸。酒精让她眼尾发红,却比那晚清醒得多。她没有躲他的视线,反而把酒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声音又软又直:
“这次是来找你的。”
男人眉梢一挑。
“我昨晚在卫生间想着你的时候,把自己弄到喷了。”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酒意和刻意的羞耻,“舰长三分钟就结束。我里面还空着。你……能不能,把我再做到睡过去?”
空气瞬间烫起来。
男人没有再废话。
他结了账,揽住她的腰。
琪亚娜主动把身体靠过去,甚至在电梯里就侧过头,咬住他的下唇索吻。
真空的下身被他的手掌从外套下摆探进去时,她轻轻喘出声——指尖直接碰到湿滑的缝隙,没有布料阻隔,爱液立刻沾了他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