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得又急又亮,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马桶盖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银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乳尖把宽松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又被按在宾馆的床上,双腿折到胸口,被不知疲倦地贯穿;又仿佛跪趴着,后腰被死死扣住,一次次撞出羞耻的水声。
舰长温柔的喘息在记忆里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
“睡着了还这么会吸……”
“嗯……嗯啊……”
琪亚娜的眼泪被逼了出来。
羞耻烧得耳根通红,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把手指加到三根,模仿着记忆里那种几乎要把人劈开的深度,快速抽插。
爱液顺着指缝滴到马桶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揉捏自己的乳房,指甲偶尔刮过乳尖,激起一阵阵战栗。
“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像他那样……”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眼前发白,小腹抽紧,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内壁剧烈痉挛着咬住手指,一大股热液喷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大腿和地板上。
她整个人软在马桶上,捂嘴的手指间漏出压抑的、细长的哭吟,脚趾死死蜷起,又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余韵里,琪亚娜喘着粗气,慢慢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
灯光下,指尖还连着银丝与自己的水。
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回味,又像是在抱怨不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
“……三分钟的家伙,你可真没用。”
笑完又觉得可怕。
明明刚刚才和丈夫做过,此刻在卫生间里想着别的男人自慰到潮吹,还觉得不够。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干净手指和腿根,却怎么也冲不掉身体里那点刚被点燃的火。
擦干身体,她重新虚掩上门,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
舰长依旧睡得很沉,手臂习惯性地重新环过来。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口,却把一条腿悄悄夹紧,让红肿的软肉互相磨蹭。
黑暗中,她睁着眼,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指尖残留的触感、男人留下的记忆、还有真空一夜未消的刺激,全缠在一起。小腹深处那点痒意非但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自慰变得更清晰。
她在心里默默想:
下次……要是再这么快结束,我真的会再次走进那家酒吧。
窗外的夜风轻轻敲着玻璃。琪亚娜终于重新闭上眼睛,唇角却还残留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的弧度。
夜又一次落到基地宿舍的窗台上。
舰长照旧在十一点前就沉沉睡去。
呼吸平稳,手臂松松搭在琪亚娜腰侧,像是完成了丈夫应尽的温柔义务。
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