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穿就出门?”他在她耳边笑,“这么急?”
“急。”琪亚娜承认得坦荡,腿却夹紧他的手,“今天……我想被你弄脏。弄到走不回去那种。”
房卡开门的声音比心跳还响。
门刚锁上,琪亚娜就主动把外套扯掉。
黑色吊带滑到腰际,雪白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她没有等他动手,自己握住他的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
跪下去的时候,银白长发铺在地毯上,像献祭一样。
她把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进嘴里。
比记忆里更烫、更粗。
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把溢出的清液全卷进去,再用力吮吸。
喉咙被顶到时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用手托着囊袋,把人往更深的地方送。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抬眼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全是主动的渴望。
“够了……”男人喘着把她拉起来,扔进床铺。
琪亚娜自己分开双腿。
穴口已经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黏液连成丝往下淌。她用手拨开自己,对准他,声音又哑又软:
“进来。不要像舰长那样温柔。我要你……像上次一样,把我做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的瞬间,琪亚娜仰起头,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哭吟。
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太深了。
比她用手指、比舰长那三分钟都深得多。
龟头直接抵上宫口,胀得她小腹微微凸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哈啊——!就是这样……好满……”
男人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得清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沫,再整根狠狠撞回去。
琪亚娜的乳房剧烈晃动,她自己伸手揉捏,指甲刮过乳尖,快感叠着快感往上涌。
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自己送得更深。
“再重点……啊……顶那里……不要停……”
她第一次在出轨的床上如此大声地浪叫。
不再压抑,不再喊舰长的名字求饶,而是一遍遍地催他、求他、夸他。
内壁绞得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永久留下。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哭叫着喷出来,热液浇在他深埋的性器上,腿根痉挛得停不下来。
男人没有给她缓息。
他把她翻成跪趴。
琪亚娜自己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甚至用手向后把臀瓣分开,把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的穴口完全暴露给他。
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