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中午离开宾馆时真空走路的羞耻与兴奋,想起陌生男人把她做到昏睡还不肯停,再对比此刻——三分钟,射完就软,连多磨两下都做不到。
“……又结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嘲意。
舰长有些尴尬地吻她的眉心:“最近太累了……下次一定。我抱着你睡?”
琪亚娜没说话。
她只是侧过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他刚射进去的那点东西,可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真空回家的一路刺激还留在皮肤上,此刻却换来这样一个虎头蛇尾的夜晚。
黑暗里,她把手指悄悄伸进自己腿间,沾了那些迅速流失的白浊,在红肿的阴蒂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身体立刻颤了颤。
羞耻、不满、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期待,全混在一起。
“下次……”她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舰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要是再这么快,我可真要去找别人了。”
舰长已经呼吸平稳,像是又要睡过去。
琪亚娜闭着眼,腿心却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水。真空的布料感依旧清晰,而今晚这三分钟,只让她比中午离开宾馆时,更空了。
深夜。
基地宿舍的钟刚过两点。
窗外只有疏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舰长平稳的呼吸。
琪亚娜睁着眼躺了很久,腿心那点残留的黏腻怎么也睡不着——三分钟的温吞射精早就凉透了,小腹深处却像被挖空了一块,一下一下地发痒。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搭在腰上的手臂,赤脚踩在地板上。
家居服宽大的下摆扫过膝盖,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
每一次迈步,微凉的空气都直接吻上红肿未消的穴口,让她轻轻咬住下唇。
卫生间的门被虚掩上。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镜前那盏昏黄的小夜灯。
光线把她的影子投在瓷砖上,银白长发凌乱地披着,脸颊还有未褪尽的薄红。
她原本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可一坐上马桶,双腿分开的瞬间,空虚感就猛地涌了上来。
“……该死。”
她低骂一声,手指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触到那处软热湿润的缝隙时,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阴唇还微微肿着,轻轻一拨就有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
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内壁立刻热情地绞紧,发出极轻的水声。
琪亚娜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蓝眼睛半眯着,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想快点解决,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离开宾馆时的画面——真空走路,精液顺着腿往下淌,每一步都带着被陌生人灌满的证据。
然后是那个男人。
陌生的脸,陌生的气味,却把她做到连意识都沉下去还不肯停。
那些又深又狠的撞击,一次次顶开宫口灌精的感觉,昏睡中身体仍被使用的无力……全比今晚这三分钟鲜明一万倍。
“哈啊……”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手指弯曲着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