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了杠杆。
几乎是把能借到的、能押上的,全部压了进去。
然后……
一败涂地。
行情在某一刻突然反转,像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
杠杆放大了亏损,账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盈利变成归零,再变成巨大的负数。
她不仅把之前辛苦换来的钱全部赔光,还额外欠下了将近十万的新债。
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数字,像一把刀,直接刺进她的脑子。
她坐在客厅地板上,手机掉在身边,整个人彻底崩溃。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肩膀抖得厉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哭出声……裕还在上班,不能让他听见。
不敢坦白。
绝对不敢。
告诉裕,就等于告诉他:妻子不仅偷偷炒股亏光了家底,还用身体从他父亲那里换了钱,一次次在客厅里脱光、被玩弄、甚至含着他的精液。
这段婚姻会直接碎掉。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催债的短信开始疯狂轰炸,有的已经直接打到手机上。她全部挂断,却知道这只是开始。
绝望像黑水一样淹没她。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
陈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站在走廊尽头,光头在灯光下反着油光,目光穿过客厅,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那双眼睛,再次变得淫秽、灼热。
不再是前两天的平静,而是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几乎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佳宜抬起泪眼,看着他。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回房间,把门锁死。
可身体却像被那道目光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只有那双眼睛……
在她彻底坠入深渊的时候,似乎能把她拉回来。
哪怕方式肮脏,代价羞耻。
陈建国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缩在地板上、眼睛红肿、衣衫不整的儿媳,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熟悉的、意味深长的笑。
“又输了?”
声音不高,却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她最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