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日周三。
今天我用奶子给他弄了。
写完这行字,我把笔放下,去洗了把脸。回来继续写。
我学着他手机里的样子。对,我让他给我看了,那些“教材”。看的时候我浑身发烫,想的是:原来男人喜欢这样。原来我可以这样给他。
他的肉棒从我乳沟里一进一出的时候,我低着头看。
那么烫,那么红,一跳一跳的,从我自己的两团肉中间探出头来。
我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我胸口上,咚,咚,咚。
他射在我胸口的时候,烫的。一股一股,糊在我两团奶子中间,顺着乳沟往下淌。我低头看着,鬼使神差地,把唇边那一点舔掉了。
咸的。
苏春晓,你舔了。你居然舔了。
我妈教我女人的端庄,教了二十几年。
可是今天,我跪在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子腿间,用胸口伺候他,还舔了他射出来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想起我妈的话。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喜欢。
他舒服。
是我让他舒服的。
这种感觉,比高潮还要命。
1月20日周三。
今天他二十岁生日,我把他含进嘴里了。
写到“含”这个字,我的手还在抖。可我要写,我要全写下来。这本日记现在是我唯一说真话的地方了。
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全咽了。呛出眼泪,可我没有吐。
为什么?我坐在书桌前问自己,为什么?
我想了很久。
答案是:因为那是我的。
是我,苏春晓,用嘴,用这六年里只说过得体的话的嘴,让他那样失控,那样颤抖,那样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给我的那些东西——热乎的饭菜记得我爱吃什么,下雨天倾向我的伞,两个月工资的一顿饭——我一样一样都收着,现在,我也想给他点什么。
我能给的,只有我自己。
全部的我自己。
1月27日周三。
今天他尝到我了。
他用嘴。我拦了,我说脏,他不听。
……写到这里我又去洗了一次脸。
我这辈子没那样过。
羞耻到想死,又舒服到想死,两种“想死”撞在一起,就是我今天的样子。
他的舌头一碰上来,我小穴里的水就收不住,一股一股往外冒,全被他吃进去了。
我咬着手背不敢叫出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居然是:幸亏墙薄——不对,幸亏他力气大,把我按得死死的。
后来我坐在他身上,我们互相……我写不下去了。
我只记一句:结束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听他心跳,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稳。我忽然想,这颗心跳,有一半是为我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