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迟的血“轰”地一声全涌上了头。
他站起来,绕到小桌子的另一边。
她还坐着,仰着头看他,睫毛在台灯底下投出两小片影子,颤个不停。
他朝她伸出手——手在抖,他看见她的手也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了上来。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她比想象中还要软。
隔着毛衣,那对奶子抵在他胸口,沉的,软的,烫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碾着他。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急。
他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酒气、还有她皮肤蒸出来的暖烘烘的味道。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背,收拢,收拢——
“唔……”
她轻轻喘了一声,整个人贴了上来。
“练习……就这么抱着,对吧。”
她在他怀里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嗯。”
“抱紧一点。”
江迟的手臂猛地收紧。她整个人被他箍进怀里,脚尖几乎离地。
“嗯……!”
她的两条胳膊犹豫了几秒,环上了他的腰。
他们就这样抱着,站在冬雨夜的607里,台灯的光圈外面,雨一直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迟低下头。
她的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那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毛,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嘴唇上,带着桂花酿的甜。
她的眼神慌得像受惊的鹿,可她没有退。
他吻下去的时候,她躲了半秒——唇瓣擦着他的唇角滑开——就半秒。然后他追上去,捉住了她的下唇。
“唔……!?”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手指在他后背蜷起来,抓皱了他的毛衣。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酒的甜和一点说不清的、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呼吸全乱了,从鼻子里泄出来,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
啾……?他松开一点,给她喘气,她的胸口起伏着,嘴唇被吮得红红的,湿润地张着——他再次吻上去,这次她迎了上来。
舌头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
“嗯……唔嗯……?”
她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抱着才站得住。
他尝到桂花酿的甜,尝到她舌尖的战栗,尝到她六年婚姻里没有被这样吻过的、生涩又贪婪的回应。
啾……啵啾……?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津液在唇角拉出细细的丝。他的手从她的背往下滑,又向上走,隔着毛衣,覆上了她左胸。
“嗯……!?”
她在他唇间哼了一声,没有推他的手。
那一团饱满沉得他一只手几乎托不住。
比晾衣绳上那只内衣告诉他的还要满,还要软,毛衣的绒毛底下,他能感觉到那团奶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能感觉到顶端有一个小小的、正在变硬的凸起,隔着毛衣和内衣,硌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