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揉。五指陷进软肉里,那团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化着形状。
“啊……嗯……?不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颤,吻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深,喉咙里泄出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她忽然偏开头,双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一点。
两个人都在喘。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嘴唇肿着,眼睛里水光一片,毛衣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她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练习,结束了。”
她的声音是抖的。
说完,她弯腰抓过大衣,几乎是逃一样地往门口走。
江迟站在原地,手心里还留着她胸口的温度和弧度,腿是软的,嘴是麻的,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冲,鸡巴硬得顶着裤子发疼。
她在门口拉开门,冷风灌进来——然后她停住了。
背对着他,站在门框里,站了两秒。
“酒,剩下的,给我留着。”
她说,声音还是很抖,却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咔哒。
江迟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去,抓起她剩下的那半杯桂花酿,一口闷了。
甜的。全是她的味道。……
“练习”这个词,从那天晚上起,在两个人之间有了具体的含义。
第二次练习,隔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他们谁都没提那天晚上的事——微信照发,图书馆照去,倒垃圾照样在电梯口“偶遇”,只是她不再穿家居服了,倒垃圾也会换上出门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第二个周三,她主动发来的消息:桂花酿,还剩多少?
江迟盯着那行字,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给你留着呢。一整坛,就动了那天两杯。
608苏姐:……那我七点半到。
608苏姐:就喝酒。
就喝酒。江迟看着这三个字,笑了。上次是“就练习啊”,再往前是“就尝一杯”——她的“就”字后面跟着的,从来都不是实话。
七点半,她来了。
还是那件高领薄毛衣,还是把大衣脱在椅背上,还是两杯桂花酿。
只是这次,酒喝到第二杯,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雨没下,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个,上周的……练习。”
她先开口,眼睛盯着杯子里打转的桂花。
“嗯。”
“你学会了吗?”
“没有。光顾着紧张了,什么都没记住。”
她扑哧一声笑了,笑完又抿住嘴,半天,轻声说:
“那……再练练?”
这次没有借酒壮胆的过程。他站起来的时候,她也站起来了,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动——然后她闭上眼睛,朝他抬起了脸。
江迟吻她的时候,她的手自己攀上了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