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我的,硬得吓人的,一跳一跳的。
十九岁的男孩子,从亲我第一下开始就硬成那样,硬了快一个钟头——我心里有个地方,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得意。
六年了,没有人为我这样过。
我帮他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他好烫。
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又烫又跳,青筋在我手心里一绷一绷的,把我手心里的血都带得烫起来。
我不敢看他的脸,又忍不住看——他咬着牙仰着头,喉结一上一下,眉头皱着,那个表情……那个表情让我腿软,让我握着他的手心里都跟着一阵一阵发潮。
他说“舒服死了”的时候,天知道我有多想继续看下去。
我撸动他的时候,听见那个水声,咕啾咕啾的,是从他顶端流出来的东西,也是从我腿间……我不敢想。
他射在我手心里的时候,我没有躲。
烫的。
一跳一跳的,全浇在我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淌过我的婚戒。
我握着那根还在跳的东西,手心里全是他的,黏糊糊的,我看着自己的手,想的是: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洗了三遍手。有什么用呢。洗得掉吗。
12月23日周三补。
他九点五分到的家。钥匙声,咔哒。
我背对着他装睡。
他洗完澡上床,带着一身的酒气和烟味,翻了个身,手搭到我腰上——就搭了一下,像完成一个例行公事,然后收回去了。
三分钟后,呼噜声起来了。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现在。
左手无名指上,婚戒还在。
今晚它硌在我指根,烫得像块烙铁——它刚才,沾过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我戴着它,握过江迟的肉棒,撸着他射出来,然后戴着它,躺回我丈夫身边。
我应该觉得恶心的。
我盯着天花板想:苏春晓,你怎么不恶心呢。
你怎么,一点都不恶心呢。
腿间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潮。他在旁边打呼噜,我夹着腿,想的是另一个男人手心的温度。
12月24日周四。
今天周四,花市日,我没去。
我在家坐了一下午,把“下不为例”四个字在心里写了一百遍。
写到第九十几遍的时候,手机响了,他发来一张照片:窗台上的洋桔梗,新开了一朵。
我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我听见自己对着手机,轻轻笑了一声。
完了。
这个字也是假的。这个“嗯”里面装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敢看。
下周三,他还有例会。
我昨天把这句话跟他说出口了。我说出口了。苏春晓,你约的他。
是你,约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