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谢苏姐”,耳朵红红的。
关上门我才想起来,上个月物业才检修过水管。
11月14日周六。
图书馆又碰上了。第三个周六了。
第一周我以为是巧合。
第二周我在三楼楼梯口站了一分钟才敢进去。
今天下雨,我跟自己说别去了,雨这么大——然后我换了三次鞋,还是去了。
他坐在老位置上,书拿倒了。
我没告诉他我看见了。书拿倒了的人,到底在看什么呢。
11月17日周二。
老周昨晚照旧九点回,洗了个澡,说太累了,先睡了。
“先睡了”这三个字,我们结婚第六年,我听了大概五百遍。他躺下三分钟就开始打呼噜,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十二点半。
然后我做了件很坏的事。
洗澡的时候,水很热。我洗着洗着,手就滑下去了。
这种事我不陌生,六年了,我早就学会自己解决——可是以前,我脑子里想的是空白,是虚构出来的、没有脸的情节。
昨晚不一样。
昨晚我闭着眼睛,手指滑到两腿中间的时候,小穴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水还是我自己流的。
指尖一碰到那颗小核,我就抖了一下。
咕啾……?脑子里出现的,是隔壁那孩子的脸。
是他递糖蒜罐子回来时红着的耳朵。是他帮我提菜的时候,手背上绷起来的筋。是他在图书馆把书拿倒了还装模作样的侧脸。
我比他大九岁。我是结了婚的人。
唔……不行……我在想什么啊……?可手指停不下来。
两根手指夹着小核慢慢地揉,另一只手的指尖在穴口打转,里面又空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吸。
我咬着毛巾不敢出声,水声盖着我,手指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比花洒还响——脑子里全是他喊“苏姐”的声音——
嗯……江迟……唔……要、要去了……?咿……!
??到的时候,我整个人贴着瓷砖往下滑,腿间一阵一阵地抽,小穴把我自己两根手指咬得紧紧的,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
热水浇在头上,我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洗完我对着镜子站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不像话,眼睛亮得不像话,陌生得不像话。腿间还在一抽一抽地痒。
我在心里骂自己:苏春晓,你疯了。
可是骂完,我把周一要穿的衣服熨了。熨完又挑了口红——倒个垃圾而已,我试了三支,最后选了最淡的那支。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
11月19日周四。
今天花市,老板娘问那孩子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说不是。
说得特别快,快得老板娘都笑了。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说那么快?
正常人说“不是”,是平平静静两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