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来,每一天?
“你看推理小说?”他换了个话题,指了指书架。
“看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是那种终于找到了接头暗号的亮。
“你也看?”,“看一点。阿婆的看得多。”,“阿加莎的我全套都有!”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书脊,抽出两本。
“《无人生还》你肯定看过吧?还有这本——这本比较冷门,《长夜》,我个人最喜欢的一本,借你?”江迟看着她把书递过来的样子。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涂颜色。
书很旧了,书脊磨损,显然翻过许多遍。
“谢谢苏姐,我看完就还。”,“不急。”她坐回去,忽然叹了口气,笑意淡了一点。
“好久没跟人聊书了。”那句话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可江迟听见了。
他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麦茶。茶是温的,温度刚刚好。
那天他在608坐了四十分钟。
聊书,聊菜市场,聊他学校里的琐事——他发现她是个很好的听众,他说什么她都认真听,听到好笑的地方就笑,眼角那颗小痣一闪一闪。
四十分钟里,没人回来,没有电话,这个家里仿佛只有她,和她为客人倒的一杯麦茶。
告辞的时候,她送他到门口。
“书看完随时来换。书架上的,随便看。”,“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她倚着门框,忽然说。
“罐子的事,谢谢你。其实旧的那个,盖子本来就有点松了。”江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捏了一下。
她知道。
她一开始就知道。
他没敢看她的眼睛,胡乱点了点头,转身走向607,钥匙在手里攥出了汗。开门的时候,他听见身后608的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咔哒。
还是那种怕吵醒谁的声音。
那天晚上,江迟破功了。
白天在608坐过的四十分钟,到他关灯躺下的时候开始变本加厉地回放:她递书时细白的手指,她听他说话时专注的眼睛,她倚着门框说“罐子的事,谢谢你”时唇边那点笑意——然后是那些不该回放的:她弯腰给茶几上的花换水时家居服后摆绷紧的臀线,又圆又沉,走一步晃一下;她抬手拢头发时袖口滑下去露出的小臂;还有阳台上那排男人的衬衫——那些衬衫的主人,晚上可以名正言顺地碰她。
可以脱她的衣服,可以揉那对奶子,可以压在她身上。
这个念头一冒头,嫉妒和欲望就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十点整,隔壁的水声准时响起来了。
哗——
他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水声持续着,他想象水线走过的每一寸路线,想象那对藏在端庄布料底下的奶子此刻湿透的样子,又白又沉,水珠挂在乳尖上,一颗一颗滚下来。
想象她闭着眼睛仰起头,头发湿透了贴在颈侧——想象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滑下去——
手比理智先动了。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江迟,她把你当邻居小孩,给你糖蒜吃,借你书看,你他妈在干什么?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大得理直气壮:就这一次。
他握住自己鸡巴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青筋都绷起来了。
隔着内裤磨蹭了两下不过瘾,干脆剥了出来,滚烫的一根跳在手心里,马眼已经湿了。
手心裹着,慢慢动。
咕啾……咕啾……?黑暗里全是她的样子——弯腰时领口里的深沟,晾衣绳上那只大得离谱的米色内衣,水声,皂香,还有她念他名字时的语气:“江迟。”他动得越来越快,手心又烫又滑,汁液咕啾作响。
喘息压得很低很低——墙那么薄,他连喘气都不敢出声,这个认知反而让快感更尖锐,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一路烧上来。
唔……苏姐……?他想象那只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不是他的,是她的,是那双给他递过糖蒜罐子、翻过《长夜》书页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用那对奶子夹着他——
咕啾咕啾咕啾——?唔……!苏姐……不行了……要射了……?射出来的时候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全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