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桶放在妈妈头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头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液。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液灌进去。
妈妈被呛到了。
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头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矮壮男人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屁眼。
他把针筒尖端插进那个红肿的洞口,拇指缓缓推下活塞。
尿液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液、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洞口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灌肠。”矮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爱干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
他蹲在妈妈头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
妈妈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瘦高个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妈妈被撑开的嘴前,低头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
口水落在她的舌头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在鸭嘴钳撑开的洞口里积成一汪浑浊的液体。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妈妈的嘴开始撒尿。
尿液打在舌头上,溅在口腔壁上,灌进喉咙里。
妈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鸭嘴钳撑着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液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
李董第二个走过去。
王德彪第三个。
矮壮男人第四个。
四个人轮流往妈妈被撑开的嘴里吐口水、撒尿,浑浊的液体在口腔里积满了又溢出,顺着脸颊、脖子、锁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
我看着妈妈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脸因为充血和耳光肿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嘴被鸭嘴钳撑成一个黑洞,她的阴道被扩阴器撑开露出宫颈,她的尿道里插着体温计,她的屁眼在往外流着尿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写着“母狗”,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蜡膜、针孔、掌印和血痂。
电视屏幕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屏幕里的妈妈穿着那套深灰色西装套裙,站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端着酒杯,对着镜头微笑。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
她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体面,那么不可侵犯。
我放下蜡烛,走到电视前,关掉了屏幕。客厅里只剩下铁链晃动的金属摩擦声、妈妈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声,以及四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把她放下来。”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妈妈。
她的脸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尿液和唾液的液体从被鸭嘴钳撑开的嘴里淌出来,顺着倒垂的脸颊流进头发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行吧。”李董挥了挥手,示意矮壮男人去解铁链。“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矮壮男人走到墙边,松开固定铁链的扣环。
铁链哗啦一声滑下来,妈妈倒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王德彪和瘦高个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后慢慢放到地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散乱的长发铺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尿液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