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肿得厉害,两颊被耳光扇得通红发紫,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嘴唇干裂起皮,上面沾着凝固的尿液痕迹。
鸭嘴钳还撑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一个黑洞,口水混着尿液从嘴角淌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伸手捏住鸭嘴钳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来。
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合不拢,就那么半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液泡得发白的舌头。
“妈。”我轻声叫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肿的那半边脸。“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了很多年却从来没见过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小东……”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头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很浅,很慢,但还有。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
心跳也还在,虽然微弱,但至少还在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扩阴器还插在阴道里,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宫颈口。
体温计还插在尿道里,水银柱显示三十七度二。
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尿液和肠液的液体,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我伸手握住扩阴器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口合拢,然后从她阴道里取出来。
阴道壁被撑了太久,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
我又握住体温计,从她尿道里拔出来。
体温计上沾着尿液和一小丝血迹,尿道口红肿充血,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李董,你们先走吧。”我站起来,从沙发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在妈妈赤裸的身体上。
毯子遮住了她肚子上的黑色大字,遮住了她乳房上的蜡膜和针孔,遮住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屁眼和红肿外翻的阴部。
“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李董耸了耸肩,把裤链拉上,从桌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
王德彪和矮壮男人也跟着收拾东西——手机、针筒、鸭嘴钳、剩下的半桶尿液——统统塞进那个黑色的旅行包里。
瘦高个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毯子盖住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
“小东,”李董走到门口,回过头对我说,“你妈明天醒了要是闹,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我说,没有回头看他。“她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电视屏幕已经关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我蹲下身,把妈妈连毯子一起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
我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在浴缸里,打开热水,开始清洗她身上的污渍和血迹。
我关掉热水,水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妈妈微弱的呼吸声和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她从浴缸里被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像一捆被抽空了骨头的肉,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透的长发贴在我的胸口,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我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