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水从发丝间滴落,滴在她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把凝固的蜡液洇湿了一小块。
我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皮肤磨得通红。
我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处长着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后颈,但没有碰到。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双丝袜吗?”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肉色的,不是黑色的。是你去年公司年会穿的那双——烟灰色的,带着很细很细的竖条纹。你配了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裙子比平时短了两寸。那天晚上你回来得很晚,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高跟鞋脱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看到我还没睡,愣了一下,然后板着脸说,‘还不睡觉,明天不上学了?’但你站不稳,扶了一下墙。”
我直起身,绕到她面前,重新拿起地上的蜡烛。
火苗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
我从矮壮男人手里拿过打火机,重新点燃蜡烛,橘黄色的火焰重新跳动起来,映在妈妈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把蜡烛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倾斜,让蜡液在烛芯边缘聚集。
“我坐在旁边看了你很久。你的裙子皱上去了,丝袜的袜口露出来,在大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我想伸手摸一下,但我没有。我怕你醒了会扇我耳光。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摸的。反正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一滴蜡液落下去,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蜡液在锁骨窝里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我轻声说,把蜡烛移到她左乳上方,对准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却依然硬挺的乳头。
“你说那是最后一双丝袜。但你后来又买了一双。你知道我会偷,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我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所以——你是不是也在等这一天?”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发生。
手里的蜡烛已经灭了,烛芯上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但我没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着蜡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像妈妈被铁链吊着时,她倒垂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客厅的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妈妈平时的生活视频——她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微笑,她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她穿着那双烟灰色丝袜在玄关弯腰换鞋。
视频里的她端庄、体面、不可侵犯。
而屏幕下方,她被铁链倒吊在客厅中央,脚踝被铁链勒得发紫,双臂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碰到地面。
血液倒流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开的长发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她的屁眼和阴门朝上张开着。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闭合,洞口微微张开,混着血丝的肠液从里面倒流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她被写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过她的肋骨,最后滴在地上。
扩阴器撑开了她的阴道,不锈钢的鸭嘴钳把阴道壁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褶皱,以及最深处那个圆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宫颈口。
一根体温计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银柱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刻度显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半坐着的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妈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半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意识已经在药物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妈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的吗?”李董笑着对我说,又甩了一个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的脸上。
“开会的时候拍桌子瞪眼,把我们几个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呢?现在她屁眼朝上躺在这儿,阴道里插着扩阴器,尿道里插着体温计,肚子上写着‘母狗’。小东,你说她威不威风?”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妈妈被扇得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骚货”——字迹歪歪扭扭,墨迹被汗水和体液洇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滴上去的蜡膜和针孔血痂,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矮壮男人从卫生间里提着一个塑料桶走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浑浊的黄色液体,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