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尖叫。
蜡液凝固后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半透明的白色蜡膜,像是某种诡异的花朵,开在她布满掌印和针孔的皮肤上。
我蹲下身,把蜡烛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白皙娇嫩,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之前被针扎出的血痂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我倾斜蜡烛,让蜡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皮肤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踝剧烈挣扎,绳子勒进皮肤里,磨出一道红痕。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尖锐的尖叫,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妈,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我轻声说,又滴了一滴在同一个位置。
“你平时穿丝袜的时候,这条腿并得最紧。公司里那些男人盯着你的腿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也想过——想过有一天,有人会把你的腿掰开,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滴蜡?”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发丝间滴落,滴在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
蜡烛在我手里停住了。
火苗跳动着,蜡液在烛芯边缘凝固,没有滴下去。
我看着妈妈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凝固的蜡斑和针孔血痂,大腿内侧的蜡膜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白光,屁眼还在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液体。
但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半年前。
妈妈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穿着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正在弯腰调整脚踝处的褶皱。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包臀裙刚好遮住膝盖,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的腿修饰得又直又长。
我从房间里出来倒水,正好撞见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过头看自己的小腿。
她发现我在看她,脸一下子就红了——那种从脖子根漫上来的、藏不住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立刻直起腰,板着脸说:“看什么看,这是最后一双了,之前那几双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兔崽子弄哪儿去了。”
我知道她在说谁。
之前那几双丝袜都被我偷走了,藏在我床底下的鞋盒里,有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残留着我的精斑。
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的,但她从来没有当面戳穿过。
她只是每次发现丝袜少了之后,会沉默一两天,然后默默地去买新的。
然后某天早上,餐桌上会多一碗面,她会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不说。
“那时你红着脸说这是最后一双,”我轻声说,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点,一滴蜡液落在床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色。
“但你知道我还会偷。你知道鞋盒里藏着多少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
我蹲下身,把蜡烛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妈妈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右脚。
她的脚踝被麻绳勒出一道红痕,丝袜早就被扯破了,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
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
“你穿丝袜的时候,总是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会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你会站起来,对着镜子弯腰调整。每次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我能看到你里面的内衣——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肉色的,有一次是紫色的,带蕾丝边。”
妈妈没有回应。她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心里抽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
“有一次你穿好丝袜,发现我在门口看你,你骂了我一顿。”我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小腿肚,停在她膝盖窝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蜡滴到,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细腻,摸上去温热而光滑。
“你说,‘凌小东,你再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锁过门。你的卧室门从来不上锁,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虚掩着,留一条缝。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被长发遮住的脸。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