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着他。 “醒了?”姐姐的声音很平静,“昨晚睡得好吗?” 晚风坐起身,点了点头。 经过五天的忍耐和昨晚的释放,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 阴茎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一些淡紫色的淤痕,像是某种独特的纹身。 “今天,”姐姐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们要开始新的游戏。” 阳光照进房间,刺得晚风睁不开眼。他眯起眼睛,看到姐姐逆光而站,身形勾勒出金色的轮廓,美得不真实。 “什么游戏?”他问。 姐姐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表情。 “疼痛的极致。”她说,“我要教你,如何从纯粹的疼痛中获得比性高潮更强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