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半,姐姐的舞蹈练习室还亮着灯。
我躲在走廊的拐角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手心全是汗。
透过门缝,能看到姐姐正在做最后的拉伸。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舞蹈服,汗水浸湿了布料,勾勒出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形。
那双玉足——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正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足弓的弧度宛如艺术品。
姐姐叫林晚晴,二十三岁,舞蹈系研二学生。
我叫林晚风,十八岁,刚上大一。
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保险公司赔了一笔巨款,足够我们衣食无忧地生活。
但那之后,姐姐就变得沉默寡言,只有对我才会流露出些许温度。
而我……我是个下贱的变态。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姐姐产生了病态的依恋和欲望。
我喜欢她的脚,喜欢她穿过的袜子,喜欢她舞蹈鞋里的味道。
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溜进姐姐的房间,拿走她换下来的袜子和舞蹈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那些沾染着她汗水和体味的织物自慰。
今天,我又来了。
姐姐终于结束了练习,她走到墙边坐下,开始脱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先解开了左脚的鞋带,然后缓缓将脚从舞蹈鞋里抽出来。
那双白嫩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微微泛红,足底带着些许汗湿的光泽。
接着,她脱下了袜子。
那是一双白色的舞蹈袜,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透明。
姐姐随手将袜子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按摩自己的脚踝。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双袜子上移开——它们蜷缩成一团,散发着独属于姐姐的、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味道。
我太想要了。
想要到几乎失去理智。
等姐姐收拾好东西离开练习室后,我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房间里还残留着姐姐的体温和气息。
我颤抖着走向那双被遗弃的袜子,跪了下来,将它们捧在手心。
就是这个味道。
我贪婪地将脸埋进袜子里,深深吸气。
汗水的咸味、舞蹈鞋的皮革味、还有姐姐肌肤特有的甜香,混合成一种让我神魂颠倒的气息。
我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那双袜子包裹住它,开始上下套弄。
“姐姐……姐姐……”我低声呢喃着,幻想着姐姐此刻正用那双玉足踩在我的脸上,用冰冷的语气骂我“下贱的狗”。
我沉浸在幻想中,完全没注意到练习室的门并没有关紧。
更没有注意到,姐姐其实并没有离开。
“晚风。”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把刀刺穿了我的脊椎。
我猛地僵住,手还握着被精液浸湿的袜子,阴茎裸露在外,脸上是尚未褪去的痴迷表情。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到了姐姐。
林晚晴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她的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