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没有扶她。
失去支撑以后,她晃了一下,手掌重重撑在桌沿。
原本抓住我的那只手仍不肯放,五指甚至沿着腕骨缓慢向上,像要把我的手臂重新放回她身体上。
“不是你。”她盯着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像在跟那只手商量,“我是让它拿开……它不听我的。”
她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手指。
我向后退出她能够碰到的范围。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被我支撑的动作继续引向亲吻,只能独自站在桌边承受剩余的反应。
胸前的乳房随呼吸起伏,腿间一小片深色正沿着开裆内裤的缝隙向外渗。
她夹紧双腿,指节压在桌面上,脊背一阵阵发颤,却没有再向我靠近。
过了将近一分钟,那阵反应才慢慢从她身上退去。
发箍仍戴着,层叠裙摆也还悬在原地,那身女仆装既没有消失,也没有把她固定成另一种姿态。
她重新站直,低头看了看自己,像在确认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还给她了。
“关掉以后反应还在。”她说。
“按以前的经验来说,触发开始了就不会停下。”
“你知道会这样吗?”
“我知道称呼会让你靠近,不知道只看文字也能触发到这种程度。昨晚是录音和报告一起——”
“不要现在分析我。”
我停住。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声音却没有跟着乱。“先关掉。等我不再往前。然后再问我要不要看。”
“好。”
她等到呼吸完全恢复,才让我重新打开显示器。
下一个部分是关于她的服装设定,她看到这些,把白色荷叶边发箍从头上取下来,捏在手里,又放了回去。
她又把指尖停在裁空胸口的衣料边缘,像在量它的边界。
“这件也是他们写的。”
“是。他们投票定下来的衣服。”
“我出现的时候,它就在我身上。”
“嗯。”
“我现在不想穿。”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声音软下来一点:“……那我可以不穿它吗?”
我打开衣柜。
里面一半是直播用的旧衣服,另一半是我平时穿的T恤、运动裤和几件很久没有熨过的衬衫。
成人用品和点单服装已经被我收进带锁的箱子,没有她提出要求,我不准备再拿出来。
她没有碰那只箱子,只从叠放的衣服里抽出一件深灰色短袖,又拿了一条没有任何图案的黑色棉质短裤。
“这个有人写过吗?”
“没有。是我平时穿的。”
“你喜欢这个吗?”
这个问题使我迟疑了一下。只要我说喜欢,它就可能再次把选衣变成取悦我的动作。
“不重要。”我说,“你可以再看别的。”
她把两件衣服抱在胸前。“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很普通。我没有特别喜欢,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