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膝上,像等人从后面拆了吃。
那背影,在昏黄灯光里像一道熟艳的剪影。
钱家豪从床上下来,绕到她面前,站在那里。
他个子高,那根硬得发紫的大屌正好戳在她脸前,她仰着头,像知道要做什么,伸手握住,把脸凑过去。
可他偏不让她再含,而是弯下腰,一手抓住她左边乳房,一手捧住她的脸,从侧边亲她露出的半边嘴。
她嘴里塞着东西,亲得不利索,只能“呜呜”地应。
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一个仰面,一个俯首,像在分享同一口浑浊潮湿的气。
钱家豪一边亲,一边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半蹲下去,膝盖抵进她腿间。
她的大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手。
丝袜之下,只有她浑圆的屁股和腿根。
她的丁字裤早被淫水浸透了,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像要嵌进肉缝。
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拉,整个屄口就露出来,粉红、湿亮,一张一翁,像条缺水的鱼嘴。
钱家豪凑上去,嘴包住她的屄,舌头钻进去舔。
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点了一把火,喉咙里闷出一声极长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掰得更开。
他舔得不紧不慢,从屄口沿着阴唇往上,吸她的阴蒂,每吸一下,她的腰就猛地挺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沙沙”的响。
她的黑丝袜被汗和淫水糊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像涂了层蜜。
“坐好了。”钱家豪忽然吐出一句,重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她刚要直起身,就被他按住后背,重新弯下腰去,胸脯几乎贴着自己的大腿。
她的屁股因此向后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挤开裙子,对着我这边。
那屁股又大又白,和裹着黑丝的腿形成极分明的界线,像黑暗里浮出来的一对月亮。
钱家豪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缝,把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屄口上,又慢慢磨了两下。
“唔——!”女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滚烫的龟头烫着。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后背可见地僵了一瞬,两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泛白。
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浅而缓,像要让她适应,可没几下就变了节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凿。
她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像被捣碎的豆腐,在他每次撞入时猛地一荡,又在他抽出时弹回来。
她的腰塌得极低,臀翘得更高,黑色高跟鞋被撞得在地上乱蹭,有一条腿已经半跪到床沿,丝袜膝盖处磨出一片浅痕。
她的呻吟全被内裤堵在嘴里,只剩短促的“唔、唔”,像被一下一下顶出来的气泡,和着下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荡开。
钱家豪插了一阵,忽然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的背。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乳,像要从后面整个儿把她捏起来。
她身子被迫挺起,头向后仰,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内裤。
钱家豪看着她,身下还在不停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唔……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
她撑在床边的那只手忽然向后伸,抓住他的小臂,像要借力,又像要他慢些。
可钱家豪并不理,反而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整个床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夹在指节间搓来搓去,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我躲在被子里,眼睛早已睁开,贪婪地看着。
那女人距离我一米不到,臀部像熟裂开的桃子,被鸡巴捅得一开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