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短裙一撩起来,就露出整个下体:光洁白净,一丝毛发都没有,阴阜鼓鼓的,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泛着水光。
她的腿又长又嫩,膝盖并着贴在他腰侧,脚趾点着地,小腿肚绷出流畅的线。
“怎么已经湿了?”钱家豪低笑一声,把手探下去摸了一把。
她“嗯”地咬住下唇,声音刚冒出来一点,又急急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
钱家豪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含住,舌头绕上去,像吃糖一样慢慢舔。
“别出声。”他又说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威胁。
她点头,眼睛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
我的呼吸已经很轻,可被子里那东西顶得老高,把薄被撑起一块,她未必看不见。
“你就这么喜欢当妓女?”钱家豪压低声音,“更一进门屄就湿了,我用手指摸摸,你就忍不住舔指头上的淫水。”
“嗯,我喜欢当妓女。”那个女人轻轻说道,声音极低,像呼吸一样的气音,听不出来音色。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
他特意把内裤裆部露在最外面,上面似乎还有干涸的分泌物。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条深色平角内裤送到她嘴边。
她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微微张开嘴,任他把整团内裤塞了进去。
布料顶得她脸腮鼓起,嘴唇合不拢,只能从缝隙里漏出极细的呜咽,像被堵住喉咙的小狗。
“好,这样就吵不醒我兄弟了。”钱家豪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像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
她眼里浮起一层雾,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兴奋,两条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两下解开裙子的暗扣,那两块丝绸立刻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两人脚边。
她的上身完全光了,一对乳房弹出来,饱满得像装满了乳浆,乳尖又红又硬,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钱家豪把她往怀里一按,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吸得“啾啾”响。
她仰起头,喉咙里含着一团模糊的呻吟,却因嘴里塞着他的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下体在他腿上磨来磨去,把那层汗毛都磨得泛起潮。
钱家豪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得极大,像被那尺寸吓着了。
可她已经没有嘴可用,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急喘。
钱家豪扶着自己的大屌,龟头抵住她那道细缝,慢慢往上顶。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死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肉里。
他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屄口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表情又痛苦又饥渴,嘴里的内裤都被她咬得变了形。
钱家豪松开她的乳头,湿淋淋地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她。
她嘴里还堵着他的内裤,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和发红的指印。
他抬手,用指节轻轻顶了顶她帽檐,哑着嗓子说:“帽子摘了,挡着我看你骚样。”
她迟疑了一瞬,像知道帽檐是自己最后一点遮掩。
可钱家豪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手已沿着她后颈滑进帽子里,捏了捏她汗湿的脖颈。
她身子一颤,终于抬手把宽檐软帽摘了下来,扔到地毯上。
头发一下子披散下来,乌黑微卷,凌乱地铺在肩头。
我依旧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半边耳廓,但她整段肩颈线条全露了出来,像天鹅颈一般,细、长、滑,后颈上还浮着一层薄汗。
钱家豪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个女人默契的改变了姿势,熟悉的像一对情侣。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背对着我。
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