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内裤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淫乱,像被操得失了魂。
钱家豪又快速猛顶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依旧高翘。
她的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跟上,随着撞击晃荡。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像掰开一个熟透的瓜,把自己一次次地喂进去。
交合处已经起了一圈白沫,黏稠的淫水被磨成细线,从她屄口一直滴到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叫床声音小点。”钱家豪忽然喘着气,朝我这边低笑了一声,“你声音这么大,会吵醒我兄弟的。”
回应她的只有“呜呜呜”,她嘴被内裤堵着,似乎在抗议着钱家豪,好像在说:“这不怪我,是你把我操的太狠了。”
钱家豪放慢了抽送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把她唇边那团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了出来。
布团离嘴时,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断成两截滴下来。
“想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
女人却没有答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被堵了太久,已经合不拢,半张着嘴,舌尖微微外露,口水流了下来。
“刚刚不是想说话吗?怎么又不说了?”钱家豪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那就用嘴干点别的。”
他让她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黑色高跟鞋,有些站不稳。
钱家豪自己坐到床边,面对着我的床。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她立刻会意,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可钱家豪又摇了摇头:“站起来吃,弯腰。”
她扶着床沿站直了,然后慢慢弯下腰去。
在刚刚的做爱过程中,她的丝袜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丁字裤也被拨到了一边。
整个阴部全暴露着。
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岔开,脚背绷得紧紧的,那只高跟鞋的细跟还在地毯上划来划去。
她弯得极低,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这张床的方向。
由于两张床挨得近,她一摆出这个姿势,那湿淋淋的臀肉几乎就悬在我床沿上方。
我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的打屁股正悬在我的头顶。
阴暗的光线下,肥美的阴唇,被操得张开小嘴的肉缝,还有挂在阴唇上的黏液。
钱家豪把她的头按下去,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大屌在她脸上拍了一下,发出轻响。
她立刻张嘴,像条被驯熟的母狗,嘴唇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下舔,一直舔到睾丸,又用舌尖托着那两颗卵囊轻轻吸吮。
房间里响起黏稠的舔舐声,像有谁在搅一碗过稠的蜂蜜。
“深一点。”钱家豪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有口水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的喉咙打开,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呕”似的轻响,像要呕出来,又被迫吞下去。
她的下巴被撞得发酸,鼻孔里哼哼着,像哭又像叫。
她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那两瓣翘着的臀肉左右乱晃,像在对谁发出邀请。
她屄里的淫水因为趴低的姿势不断往下滴,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有的直接坠向地面。
突然,她像是被钱家豪那根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整个人哆嗦起来,喉咙猛地收缩,嘴却还含着鸡巴不放。
钱家豪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稍稍抬起一点,又重重按下去。
她“唔”地一声,两腿一颤,屄口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液体从她两腿间甩出来,有不少液体正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一种被搅得稀烂的甜腻。
我的眼皮像被烫了一下,几乎要睁开,呼吸猛地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