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昨天我确实嫖了,但那时候的我正陷在牛角尖里,今时不同往日。
此刻我对诗晓菲的念想已经重新燃起来,我不能在这时候被别的东西拉下水。
“赌一瓶可乐。”钱家豪郑重其事,赌一瓶可乐也是我们男生宿舍经常玩的游戏,“我一会儿叫个小姐,就在我这张床上做。你就在你那张床上装睡着。如果你忍不住偷看、偷摸,或者干了更出格的事,就算你输。如果你能一动不动,装睡到底,心如止水,像没事儿人一样,就算你赢。”
“好家伙,你他妈拿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我气笑了,心里却知道这混蛋在给我上套。
“你是担心自己对诗晓菲的爱不够坚定吗?”钱家豪往我这边凑了凑,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塞进我耳朵里,“你不会是怕经受不住考验,一会儿忍不住对着一个妓女撸管吧?”
我被他这句话一噎。刚刚才在心里发了誓,我已经发誓要永远爱诗晓菲一人了,现在要是不接这个赌,反倒显得我心虚。
“行,赌就赌,谁怕谁。”我把被子一掀,躺下去,脸朝着墙,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现在就叫小姐。一会儿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加入进来,或者给你也点一个,我请客。”他说着,已经拨了号码,转过身,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接通,钱家豪语气熟稔得像点外卖:“对,要一个,我兄弟也在……不过我兄弟睡了,要个会伺候人的……对,到1207房,小声点,别按门铃,敲三下门,别吵醒我兄弟。”
挂了电话,他冲我挑了挑眉:“等你明天请我喝可乐。”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乾坤尚未定,胜负未可知!”我学着那些网文男主,阴阳怪气地甩了一句,然后把被子裹紧,背过身去,开始装睡。
我故意把呼吸调得又沉又长,还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像模像样的鼾声,像真的睡死了过去。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不过后半句应该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钱家豪笑得前仰后合,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等你输了,明天可别赖账。”
约莫十几分钟后,房门“笃、笃、笃”,轻轻三下,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一样。钱家豪轻手轻脚下了床,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踩着地毯往门口走。
此刻的默默给自己念叨着游戏规则:不能睁眼,不能动,不能输。
可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时,我又实在忍不住,轻轻侧过头,我的眼皮像被鱼线勾住,自己就睁开了一条缝。
好在屋里只亮着钱家豪床头那盏灯,我这边陷在阴影里,又侧躺着,半张脸藏在被沿下面,倒也不易被察觉。
那女人侧身闪了进来,动作极轻,像只惯走夜路的猫。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跟高至少十厘米,却像踩在棉花上,只有鞋尖点地时发出极轻的“笃”声。
两条腿裹着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油光,像融化的黑蜜般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身材极高挑,却并不骨感。
一件银灰色紧身包臀裙裹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
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乳沟以下,大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陷进一整根鸡巴。
随着她呼吸,胸口起伏如满胀的潮水,像随时要把那薄薄的布料撑裂。
她的腰却细得不成比例,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收束过,从胸下到胯上急剧收窄,像一件被匠人捏出来的瓷瓶。
再往下,那裙子包着她浑圆的臀,后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瓣大屁股把布料绷得发亮,连里面丁字裤的痕迹都隐隐透出来。
她每走一步,臀肉便轻轻晃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软得能看见肉浪。
短裙下沿与黑色丝袜之间,勒出一圈极窄的绝对领域,白腻的腿肉在丝袜网纱边缘溢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果子从裂缝里鼓出汁肉。
她头上戴一顶黑色宽檐软帽,帽檐压得极低,把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帽檐下隐隐透出一点唇色,极红,像含了一口血。
她微微侧过脸,朝钱家豪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红唇便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像在夜里开的罂粟花。
借着灯光,我看不清她的眉眼,却看清了她那副被紧身裙、黑丝和高跟鞋武装到牙齿的肉体,每一寸都像为勾人魂魄而生。
她整个人像从深夜街头浮出来的艳影,蒙着帽子,看不清真容,却比脱光了更让人发狂。
真是绝妙的身材,这种身材,我只在诗晓菲和颜茹身上见过。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光线更昏暗了。
钱家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把食指压在她唇上,朝我这张床的方向指了指,用气音说:“我兄弟在睡觉,别吵醒他。”女人很乖,点点头,把包轻轻搁在茶几上,赤着脚走到他床边。
她的胸很大,却挺,像两只被细细吊带兜住的玉碗,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跳。
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点,硬硬地磨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钱家豪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大腿。
她像得了指令似的,把裙摆往上撩了撩,跨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