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嫌弃的话……”
“请用这里……当枕头吧。”
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只有母亲才会有的、包容一切的笑容。
“长风会……帮您掏耳朵的。”
“就在这雨声里……好好睡一觉吧。”
……
沙发很软。
但我现在的大腿更软。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条碍事的黑色百褶裙完全撩到了腰间。
此刻展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双虽然娇小却肉感十足的大腿。
失去了纯白丝袜的束缚,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乳白色。
只是在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大片未干的水痕,以及刚才滴落的些许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请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脸上挂着那种混杂了慈爱与媚态的笑容,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锁骨间。
“虽然……虽然这里有点脏……”
“也有点黏糊糊的……”
“但这是……这是为了让指挥官睡得更舒服的‘润滑油’哦。”
指挥官走了过来,顺从地躺下。
他的后脑勺接触到了我的大腿。
好重。
那是成年男性的头颅重量。
当它压在我柔软的大腿肉上时,那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的头发有些硬,刺挠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内侧肌肤。
他的体温透过接触面传递过来,与我腿上原本就存在的液体热度融合在一起。
“舒服吗?”
我低下头,看着枕在我腿上的这张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指挥官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像个孩子一样闭着眼睛。
这种视角让我心中的母性彻底泛滥。
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帮他理顺凌乱的发丝。
“睡吧……长风在这里。”
“就算外面下着雨……就算世界末日了……”
“长风的小小港湾……也会一直为指挥官敞开的。”
……
我从沙发旁的柜子里取出了掏耳勺。
那是竹制的,有着极其纤细的勺头和蓬松的梵天鹅绒球。
“指挥官……头稍微侧过去一点哦。”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随着我的低头,那枚悬挂在胸口的红流苏再次垂落下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敲击我的胸口,而是悬停在了指挥官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