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不容易维持的“完美容器”的形象,就要破功了。
……
僵持了几秒钟后,那滴液体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地心引力。
它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留下一道蜿蜒的凉意。
“呜……”
我颓然地放下了手臂,脚后跟落地。
那种“失败”的挫败感让我有些想哭。
明明说好了要全部“消化”掉的……长风真没用。
我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眼神灼热的指挥官。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已经漏出来了……
既然下面已经变得黏糊糊的了……
那就干脆利用起来吧。
我没有去拿纸巾擦拭大腿。
而是扶着书架,慢慢地蹲了下来。
那个姿势让我的双腿大开,毫无遮挡地展示着那片泥泞的风景。
“指挥官……”
我伸出手,指了指地板上那块我不小心滴落的污渍(那是刚才从桌边走过来时漏掉的)。
“地板脏了呢……”
“长风现在手里没有抹布……”
我红着脸,眼神闪躲,却又大胆地撩起了裙摆,露出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没有任何内裤保护的大腿根部。
“既然长风下面……本来就是湿的……”
“那就用长风……来当抹布吧……”
我慢慢地坐到了地板上。
用自己湿润的、柔软的臀肉,覆盖住了那块污渍。
然后,像是真正的擦地一样,前后蹭动起来。
利用体液的润滑。
利用肌肤的温度。
我用一种最原始、最淫靡、也最“贤惠”的方式,清理着这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密室。
……
清理工作以一种极其荒唐的方式终于结束了。
虽然地板干净了,但我的大腿和臀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糟。
不过,看着窗外依旧淅沥的雨,和沙发上略显疲惫的指挥官,我心中的母性再次压倒了羞耻心。
“指挥官……累了吧?”
我以一种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毯上,因为这样能稍微堵住一点出口,仰起头看着他。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我的锁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虽然长风现在的样子……有点糟糕……”
“大腿上也……黏糊糊的……”
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
那双曾经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现在却赤裸且沾满液体的腿,呈现出一种肉感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