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丝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随着我的呼吸和手上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睫毛,或者擦过他的嘴唇。
左……右……
红……白……
那是红色的流苏,与我敞开衣襟后露出的白色乳肉交织而成的画面。
对于躺在下面的指挥官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色情、也最安宁的风景。
“可能会……有点痒哦。”
我将竹勺轻轻探入他的耳道。
动作极慢,极稳。
我是有着强迫症的长风,对于这种精细作业,我有着天生的天赋。
沙……沙……
那是竹勺刮过耳壁的声音。
通过骨传导,在这个静谧的午后,被放大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快感。
“唔……这里吗?”
感觉到了指挥官身体的微颤,我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这里积攒了很多‘疲劳’呢……”
“长风会……把它们都清理出来的。”
我一边转动着指尖,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此时此刻,我们的姿势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日常。
如果忽略掉我赤裸的下半身,忽略掉我大腿上那层黏腻的液体,忽略掉我体内那时刻准备决堤的“洪水”……
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母慈子孝”图。
但正是这些无法忽略的“污点”,才让这份温馨变得如此让人沉沦。
“指挥官闻到了吗?”
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除了雨的味道……还有茶的味道……”
“是不是……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我稍微夹紧了双腿,让大腿根部那些混合了我们两人气味的液体,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那是一股极其私密的、带着麝香与奶香混合的味道。
它正源源不断地钻进指挥官的鼻腔里。
“那是……长风和指挥官……融为一体的味道哦。”
……
清理完耳垢后,轮到了最后一步——梵天。
那个雪白的鹅绒球,本该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的工具。
但在我手里,它变成了另一种道具。
“接下来……要扫一扫了。”
我拿着梵天,并没有直接去扫他的耳朵。
而是先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柔软的绒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然后,顺着脸颊向下。
扫过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