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偶尔,当脚步稍微重了一点时,那股热流就会猛地撞击子宫口。
那种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我忍不住发出羞耻的鼻音。
红色的流苏在胸前随着我的颤抖而摆动,像是一个无声的警报器。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温室”。
为了呵护那颗名为“爱意”的种子,我必须用尽全力维持着内部的恒温与封闭。
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让我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驱逐舰大姐头,而更像是一个怀了孕、正在为了保胎而谨小慎微的小妻子。
这种联想让我的脸颊烫得惊人。
但我并不讨厌。
相反,一种名为“母性”的虚荣心在膨胀。
看啊,长风把指挥官照顾得多么好。连他留下的每一滴“水”,都舍不得浪费呢。
……
好不容易挪到了书架旁。
我拿起鸡毛掸子,准备清理高处的灰尘。
这是身为秘书舰的本职工作,哪怕身体状况再特殊,也不能敷衍了事。
“只要……只要不大动作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抬起右手。
宽松的白色女仆装袖口滑落,露出了依然戴着蕾丝手套(虽然脏了)的小臂。
随着手臂的举高,我的胸廓向上提起,连带着腹部的肌肉也被拉伸开来。
原本紧绷的“封锁线”,因为这股拉伸力而出现了一丝松动。
滑……
我惊恐地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趁着肌肉松懈的瞬间,滑过了那道关卡,来到了出口的边缘。
“呀……!”
我吓得立刻踮起脚尖,试图通过绷紧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来重新关上“阀门”。
但这个动作却带来了新的危机。
随着踮脚,我的身体重心上移,臀部肌肉为了维持平衡而本能地收缩。
而在我看不到的身后,那件本就短小的黑色百褶裙随着我的动作向上缩起。
赤裸圆润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用力而挤压在一起。
而那股滑落到出口边缘的白浊,因为挤压,被推出了一点点。
它没有完全流出来,而是挂在了那个红肿的洞口上,欲坠不坠。
像是一滴晨露,挂在饱满的花瓣尖端。
“指、指挥官……不要看这边!”
我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慌乱的哭腔。
我知道他一定在看。
那个视角……那个正好能看到我踮起的脚后跟、紧绷的小腿线条、以及那个正在“流泪”的私密部位的视角……简直是太犯规了。
“长风……长风只是在打扫卫生……”
“才没有……才没有在故意诱惑您……”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尴尬的踮脚姿势。
因为我不敢动。
只要脚后跟一落地,那滴悬在门口的液体,绝对会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