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沙砾”正试图通过那道松弛的关口,流向体外。
好重。
那是液体的重量。
也是指挥官给予我的“爱”的重量。
“不……不能流出来……”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试图用物理的方式封锁那个出口。
但我现在并没有穿内裤,也没有那层紧致的丝袜作为最后的防线。
下面是完全真空的。
只要稍微松懈一点点,那些珍贵的、带着指挥官体温的东西,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白白浪费掉。
那是我的。
那是指挥官给我的。
一滴都不能浪费。
我只能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站立着:膝盖内扣,腰肢微塌,双手捂着肚子,像是一只企鹅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液体的激荡。
那种满溢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它把我的子宫变成了一个必须时刻小心呵护的“圣杯”。
“长风?”指挥官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怪异的走路姿势。
“没……没事的!”
我回过头,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却依然努力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枚红色的流苏在我的胸前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只是……只是吃得太饱了……有点走不动路而已。”
“长风会……努力把它们都‘消化’掉的……”
我转过身,继续那艰难的挪动。
心里却在盘算着:
看来,在那双纯白丝袜洗干净晾干之前……
我都要保持着这种“含着”的状态,来为指挥官打扫这间指挥室了呢。
这也是……身为秘书舰的修行啊。
……
这种“修行”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从办公桌到书架,只有短短的五六米距离。
但这五六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像是在走钢丝。
每迈出一步,身体的重心就会发生微小的偏移。
那些积蓄在体内的、半流质的液体,就会随着惯性在那个敏感的腔室里晃动。
咕啾……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水声。
它在我的体内回响,时刻提醒着我:此时此刻,我的肚子里正装着满满当当的、属于指挥官的东西。
我不得不改变了走路的姿势。
膝盖紧紧并拢,利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人为地制造出一道物理封锁线。
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后跟轻轻落地,尽量减少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