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刚刚经历了那样疯狂的交合,哪怕现在我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白浊,我也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我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是之前被雨水打湿的区域,现在混合了更多的体液,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没有去管自己的裙摆——那条黑色的百褶裙此刻歪歪扭扭地挂在腰间,后摆被压出了褶皱,而前面则完全敞开,露出了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
我也没管胸前那枚湿漉漉的红流苏,它依然贴在我的乳沟里,像是一个淫靡的标记。
我只在意指挥官的仪表。
“指挥官真是的……扣子都崩开了。”
我踮起脚尖,伸出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够向他的领口。
“低一点……头低一点嘛。”
我用一种娇嗔的语气命令道。
指挥官顺从地低下头。
这个视角让他能够一览无余地看到我敞开的领口,以及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肉。
但我不在乎。
我现在是一个正在帮丈夫整理仪容的“小妻子”。
我细心地帮他把衬衫的褶皱抚平,将那一颗颗崩开的纽扣重新扣好。
我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每一颗扣子穿过扣眼的过程,都被我当成了一种神圣的仪式。
“领带也歪了……”
我解开他的领带,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我赤裸的大腿偶尔会蹭到他的西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看看,这样多好。”
最后,我拍了拍他的胸口,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变得衣冠楚楚、威严帅气的指挥官。
这就对了。
指挥官应该是完美的、整洁的、令人敬仰的。
至于那些“脏”的东西……那些欲望、那些体液、那些失控的一面……
全部留给长风就好了。
全部藏在长风的身体里、长风的衣服里就好了。
看着眼前整洁的他,再看看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自己,我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就是“母亲”的感觉吧?
把最好的留给孩子,把所有的污渍都留给自己。
……
“那……长风去收拾一下桌子。”
帮他整理好一切后,我转过身,准备去处理那滩狼藉的桌面。
但就在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唔!”
我猛地停住了脚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动起来的瞬间,那个被灌满的容器晃动了。
那些原本安静地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稠液体,随着重力的作用,开始缓缓下坠。
它像是一个倒置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