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弄得到处都是……”
指挥官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有些尴尬地想要找纸巾。
“不需要纸巾哦。”
我撑起身体,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我依然努力维持着秘书舰的干练(尽管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干练)。
“纸巾擦不干净的……而且太浪费了。”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那里躺着那双被我亲手脱下来、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纯白丝袜。
它曾经是我洁癖的象征,是我绝对不允许弄脏的圣物。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
“用这个吧。”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
上面的墨迹已经干涸,变成了灰色的斑块。裆部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浸润而变得透明。
我拿着这双曾经代表着纯洁的丝袜,慢慢地凑近了指挥官那根还沾着液体的肉刃。
“让长风……帮您擦干净。”
我用那双丝袜,温柔地包裹住了他渐渐疲软的部位。
高丹尼尔数的织物虽然已经脏了,但依然保留着细腻的触感。
我隔着丝袜,细致地擦拭着他柱身上的每一一点液体,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种行为是对“洁癖”最大的亵渎。
我用一件脏东西,去清理另一件脏东西。
但也是对“爱”最大的诠释。
“指挥官你看……”
我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爱意。
“丝袜……变得更有用了呢。”
原本纯白的丝袜,现在沾满了墨汁、唾液、爱液和白浊。
它变成了一块彻底的“抹布”。
一块充满了淫靡气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抹布。
“好了……指挥官变干净了。”
我满意地看着他重新变得干爽的下体,然后将那团脏兮兮的丝袜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至于长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在流淌着液体的大腿,露出一个羞涩却妩媚的笑容。
“长风还是‘脏’一点比较好……”
“因为这样……就能一直留着指挥官的温度了……”
……
清理工作完成了。
那双曾经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像是一团废弃的绷带,被我随意地扔在了桌角。
它已经完成了使命,吸走了所有的污秽,让指挥官重新变得干爽。
“好了……接下来是衣服。”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双腿间那种令人羞耻的酸软感。
我是长风。
我是指挥官的秘书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