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白色的生命精华,正在我的身体里发酵,和我原本的体液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私密的东西。
胸前那枚红色的流苏,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我的乳沟之间。
它吸饱了两人交合时的汗水,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像是一枚暗红色的印章,盖在了我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指挥官……舒服了吗?”
我抬起手,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背,轻轻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我的动作轻柔而贤惠,仿佛刚才那个在桌子上淫乱地张开双腿求欢的女人不是我一样。
“长风……很努力地……全部吃下去了哦。”
我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带着母性光辉的笑容,尽管我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墨迹,这让我看起来有一种堕落的圣洁感。
……
“稍微……有点太久了……”
指挥官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动了动腰,试图退出来。
“啊……不要……”
我下意识地挽留,内壁本能地吸附着那个即将离去的温暖。
但我也知道,一直这样堵着是不行的。
毕竟,我是要帮他“清理”的,而不是一直霸占着他。
随着指挥官的后撤,那个巨大的肉刃缓缓滑出。
因为内壁的吸附力,它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啵”声,像是一瓶陈年的红酒被拔掉了软木塞。
紧接着,是失控的决堤。
“唔……!”
我慌忙伸出手,想要捂住那个出口。
但根本来不及。
那个狭窄的通道已经被撑开了太久,此刻还没能完全闭合。
大量的、混合了透明爱液与白色浓浆的液体,顺着那个红肿的洞口涌了出来。
它们太浓稠了,像是打发好的奶油,又像是刚刚熬好的热汤。
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红木桌面上,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那双被遗弃的纯白丝袜上。
“漏……漏出来了……”
我看着那白浊的液体在深红色的桌面上蔓延,形成了一滩醒目的痕迹。
对于有洁癖的我来说,这本该是绝对的灾难。
桌子脏了。
大腿脏了。
地板也脏了。
可是……
看着那些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我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好多……真的好多……”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桌上的液体,送到嘴边尝了尝。
“是指挥官的味道……”
并没有觉得恶心。
因为这是指挥官身体里排出的“坏东西”,被我净化之后的样子。
就像是母亲不会嫌弃孩子的排泄物一样,我也不会嫌弃这属于我们“结合”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