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变得更硬、更烫,像是一块即将爆炸的烙铁,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那是“脏东西”要出来的信号。
那是积压在指挥官体内、让他疲惫、让他焦虑的“毒素”。
作为一个贤惠的、爱干净的秘书舰,我怎么能允许这些东西排在外面呢?
如果不接住的话……会弄脏桌子,会弄脏地板,甚至会弄脏空气。
“请……请全部给长风吧!”
我猛地收紧了双腿,像是一把锁,锁住了他的腰。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着,用尽全力吸附住那根肉刃,不留一丝缝隙。
“一点……一点都不要漏出来……”
“那是……那是长风的……”
噗——!
一股滚烫的洪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冲刷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烫得我浑身一颤,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咿——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叫,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那股热流并不是一次结束,而是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地灌溉进来。
太烫了。
太多了。
我那个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洗涤剂”。
肚子被撑得微微隆起,一种被灌满的酸胀感让我感到恐惧,却又感到无比的幸福。
那是属于指挥官的“生命之水”。
它是最脏的污渍,也是最圣洁的洗礼。
我死死地抱着他,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最后的颤抖。
胸前的红流苏终于停止了摆动,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胸口,像是一个鲜红的封印,封住了这段背德的时光。
“全部……都接住了……”
我虚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空洞而满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
“这样……指挥官的身体里……就变干净了吧?”
“真好啊……长风也是……变得满满的……很干净呢……”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雨点敲击窗户的白噪音。
那种被灌满的高热感,正在慢慢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像是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石头。
那个粗大的“塞子”依然堵在我的身体里,偶尔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会刮擦到我敏感的子宫口,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呼……好暖和……”
我把脸颊贴在指挥官汗湿的胸膛上,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喟叹。
作为东煌的驱逐舰,我的身体是精密的机械与血肉的结合。
但此刻,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用来“保温”的容器。
我要夹紧一点。
再紧一点。
不能让指挥官给我的“热量”流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