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贫乳随着抠逼的节奏抖出肉浪,中衣早就蹭开了,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全是汗。
她把内裤从头上扯下来,两只手攥着棉布压在自己口鼻上,双腿绞紧自己的手指,腰往上猛顶几下,然后整个人绷成反弓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
华咲绯把脸埋进棉布里,深深吸了一口。
许晴的气味从鼻腔灌进肺里,清甜里裹着少女独有的奶腥,像山间初雪融在青草尖尖上。
她翻了个身,把内裤从脸上扯下来又套回头上,裆部正正好压着鼻尖,两条腿夹紧自己的手指,腰往上猛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绷成反弓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
棉布从她脸上滑落掉在枕头上。
她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还在晃的肥乳。
乳头早就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在雪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两只手从腋下绕过,托住乳根,把两团肥乳往上捧到嘴边,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头,用力一吸。
奶香混着汗味在舌尖上化开。
她吸得腮帮子凹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手腕上。
吸完左边换右边,右边吸够了又换回左边,把两颗乳头轮流嘬得啧啧响。
吸奶头的时候她的蓝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
她打不赢夏千秋,不如说在夏千秋面前自己跟肉便器没什么两样,长久的憋屈让她时长会有一些出格的幻想,现在她就幻想着,幻想许晴正被她按在身下——手被绑在床柱上,两条腿被掰成M字形,那条粉嫩的小逼敞得大大的,被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猛抠。
许晴在她身下扭成一条发情的母狗,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不要抠了求求你不要再抠了要抠坏了——齁哦哦哦哦——”
然后华咲绯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得更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裤袜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混着她含住自己奶头的闷哼。
她的幻想里,夏千秋最好是正跪在床边。
那个平日里端着掌门架子、连眼皮都懒得抬的老处女,此刻正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额头磕得咚咚响,眼眶红得像兔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嗓子沙哑地喊着求你了——轻一点抠好不好——她还是个孩子——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了——华咲绯——华姑奶奶——
华咲绯把手指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手腕一转,又插进去四根。
她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奶头,含含糊糊地对着幻想里的夏千秋骂:“你这个废物师傅也有今天,让你平时不理老娘,让你平时装清高,老娘今天偏要把你这宝贝徒弟的贱逼抠烂!”她把奶头吐出来,大口大口喘着,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奶渍。
手上动作更狠了。
手掌整个压在阴蒂上来回碾,四根手指在阴道里搅成一团,指节刮过那团敏感软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屁股在床上蹭出吱嘎的响声。
幻想还在继续。
许晴被她抠得大腿根剧烈抽搐,小腹上溅满了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发出齁哦哦哦哦的母猪叫,一声接一声,每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叫得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叫得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
夏千秋跪在旁边哭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不停地磕头求饶,“求你了不能再抠了,她已经变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贱畜了,再抠下去人就废了……”
华咲绯正要回骂,幻想里的许晴忽然扭过头来。
那张被口水和眼泪糊满的脸上,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撅着,表情不耐烦极了。
她被抠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师傅你吵什么吵齁哦哦哦哦,我又不是没被抠过,要不是你没办法满足我,要不是你手指太细技术太差,我至于这样吗?我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太废物了——齁哦哦哦哦——好不容易被抠爽一次你捣什么乱,闭嘴跪着去!”
夏千秋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跪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被抠成只会母猪叫的傻逼贱畜还在护着抠她的人,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华咲绯在白日梦里浪笑出声,手指从阴道里猛地抽出来,一股淫水跟着滋出来喷在被褥上。
她屁股悬空,胯骨往空中狂顶了十几下,每顶一下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声——齁——齁——齁——最后重重地砸回床上,四肢摊开,大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条许晴的内裤从她头上滑下来落在枕边,棉布被她的口水和鼻涕浸得湿漉漉的,沾满她幻想中那场酣畅淋漓的蹂躏留下的痕迹。
夏千秋不知所措,只好一下又一下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