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处女掌门跪在床边磕头的声音太响了,响得她耳朵嗡嗡的。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那张被眼泪和口水糊满的脸,然后抬脚——狠狠踢在许晴腿间。
“操你妈的夏千秋,老娘在教训你徒弟,你这傻逼跪都不会跪安静点,磕头磕那么响是不是想吵死老娘?行——你吵我一下,我就踢她一脚。你继续磕,磕一声我踢一脚,把你徒弟的贱逼踢烂了算你的。”
许晴被踢得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被绑在床柱上的腿拼命想夹拢,却被华咲绯另一只脚踩住大腿内侧硬生生掰开。
华咲绯的脚趾对准她腿间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不是用脚背拍,是用脚趾头,拇趾和食趾夹住阴唇往外扯,其余三趾并拢了直接往阴道口里塞。
许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惨叫,腰往上猛顶,反而把她的脚趾吞得更深了。
“谢谢——谢谢华前辈踢我的贱逼——齁哦哦哦——前辈踢得好——踢得妙——我师傅就是个抠逼都抠不会的傻逼——我挨踢是她害的——齁哦哦哦——她活该跪着活该带着贞操带——她磕头磕那么响就该罚我的逼——”许晴在幻想里一边被踢得眼泪横飞一边替她骂夏千秋,骂得比华咲绯自己还狠。
华咲绯满意极了。她换脚,左脚踩在许晴阴阜上来回碾,右脚脚后跟对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跺了下去。
许晴浪叫着,嗓子劈了叉还拼命往外挤的齁声,齁得一声比一声响,齁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的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流了一枕头。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唇翕动着,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下意识挤出来的淫语,比如齁哦哦哦哦前辈的脚趾好厉害比师傅的手指厉害一百倍——不要停前辈踩死我这个傻逼骚猪,我是个只会母猪叫的贱畜我师傅是个废物齁哦哦哦哦喷了喷了——之类的噪音。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许晴尿道口喷射出来,浇在华咲绯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溅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浅黄的水洼。
许晴喷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根还在痉挛,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嘴巴张着,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喉咙里齁齁的抽气声。
华咲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喷湿的脚。
白丝袜被淫水和尿水浸透了,贴在脚背上,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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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湿淋淋的脚从许晴腿间抽出来,转身走到夏千秋面前。
跪在地上的老处女掌门正仰头看着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华咲绯就把那只湿淋淋的白丝玉足狠狠踢在她脸上,脚底踩着夏千秋的嘴来回碾。
骚水的腥咸味从嘴唇灌进鼻腔,混着她徒弟尿液淡淡的氨味,在夏千秋嘴里搅成一团馊臭的浆糊。
“夏千秋,你这傻逼掌门吵到老娘了,你徒弟这条贱逼替你挨了一顿踢,你是不是该谢谢老娘?你徒弟的骚水喷了老娘一脚,你是不是该帮老娘舔干净?”华咲绯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夏千秋,蓝眼珠里全是嫌弃,“老娘这双萝莉雌臭白丝玉足,平常都舍不得走路怕磨破了,今天赏给你舔,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舔干净了,把你徒弟的骚水和你磕头磕出来的鼻涕眼泪全咽下去。舔得老娘满意了,这双丝袜脱下来送给你们这对傻逼百合师徒也不是不行——听见没?”
夏千秋在幻想里被踩得脸都变了形。
平日里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被华咲绯的脚底压得五官歪斜,鼻梁抵在她脚心凹陷处,嘴唇正正好好贴在她脚趾根部。
她闻到那股混着她徒弟淫水和尿液的雌臭味,胃里翻了一下,但华咲绯的脚趾在她嘴里顶了顶,她就跪直了身子,双手捧住华咲绯的脚踝,把脸往她脚底更深处埋。
舌头从齿关间伸出来,从脚后跟开始舔,沿着足弓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上舔,舔到脚趾根部时用力嘬了一口,把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丝袜吸得嗞嗞响。
她舔的时候表情虔诚得像在清理什么仙家法器,眼眶还红着,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嘴里含着华咲绯的脚趾不肯松嘴,舌头在趾缝间反复钻来钻去,把她徒弟喷出来的骚水混着自己的眼泪鼻涕一起咽进肚子里。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咽完一口又伸出舌头接着舔,从脚背舔到脚踝,从脚踝舔回脚底,把整只白丝玉足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那根连着脚趾和脚底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也伸出舌头细细舔断,卷进嘴里吞掉,然后抬头看华咲绯,嘴唇上还挂着她的口水,眼神里全是那条内裤上写满了的乞求——求你了,把丝袜送给我们吧,求你了。
华咲绯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舔脚的夏千秋,笑出了声。
脚趾在她嘴里屈了屈,踩住她的舌头用力压了压,然后慢慢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
脚底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糊糊的丝,断了之后弹在夏千秋下巴上,夏千秋低头伸出舌头去接,那根丝正好落在她舌尖上,她合拢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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