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剥糖球,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扔了颗石子。
但她靠在他怀里的后背似乎更放松了几分。
到了夏来宗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山门上的灯笼亮起来,映得石阶泛着暖黄的光。
进了宗门,王大牛搀着许晴穿过前院,正打算直接把她送去医堂,却被许晴轻轻拽了一下袖子。
“先去我院子,”她说,“医堂那个床板硬得跟铁板似的,我躺了两天腰都快断了。我自己的床舒服。”
王大牛应了一声,搀着她拐了个弯,往许晴的住处走。
还没走到院门口,远远就看见院子里亮着灯。
许晴眯了眯眼,嘀咕了一句“我记得走之前灭了的”。
王大牛推开院门,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夏千秋——许晴的师父,夏来宗的闲散长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短发随意拢在耳后,蜜色的手腕搁在石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
另一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戴混元巾,脸上架着那副漆黑如墨的圆片墨镜,上唇贴着一撇浓密的八字胡。
“夏千秋你个老逼登!老娘云游回来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宗门经费被你吃了回扣了吧!瞧你这掌门当的,管账管成这德行,不如趁早把掌门印塞屁眼里腌着!”
华咲绯站在桌子前,白色长发披散在道袍肩头,蓝色眼睛里全是嫌弃。
她个子不高,站在书案前刚好比桌面高出大半个脑袋,骂人时得仰着下巴才能把唾沫星子喷到夏千秋脸上。
道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细白胳膊,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攥着根从山门外摘的狗尾巴草,边骂边甩,草穗抽在夏千秋的桌子上啪啪响。
“账房的钥匙在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想喝茶自己烧,烧水房在后院——”夏千秋翻过一页,“还有,把你那根狗尾巴草扔了。”
“华咲绯道长?”王大牛脱口而出。
华咲绯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从镜片上方瞥了他俩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夏千秋朝许晴招了招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回来了?看你这脸色,灵力反噬了吧。”
“师父。”许晴被王大牛搀着走过去,在石桌旁坐下,“您怎么来了?还有华道长怎么也——”
“我叫来的。”夏千秋语气云淡风轻,“你那点伤,光是药丸子压下去不够。经脉上的事得慢慢调,身边有个药师方便。正好咲绯是我的熟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叫过来住一阵子。她的医术在药王谷也是排得上号的,有她在你身边,为师放心。”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华咲绯一拍桌子,“道爷我在云游!在忙!你一张传音符甩过来‘咲绯啊来趟夏来宗住几个月’,我就得收拾包袱滚过来?夏千秋,你当我是你家养的狗啊?”
“你这不还是来了嘛。”夏千秋笑了笑。
华咲绯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瞪着夏千秋瞪了好几息,最后实在气不过,抓起自己的包袱就往外走。
回到自己的小屋时,华咲绯把门闩拴好,脱了道袍扔在椅背上,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盘腿坐在床铺上。
她从袖子里抽出条棉布,布料有些发黄,像是被穿了很久,一个月那么久,边角有些毛,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许晴的内裤。
华咲绯被王大牛薅到客栈时她实在气不过,趁人不注意顺走的。
她把内裤展开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残存的气味,然后眼白一翻,整个人仰倒在床上,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呻吟。
那股味道清甜里透着少女独有的奶腥,像山间初雪融在青草尖尖上,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只闻了一下腿根就开始酥了。
她把内裤套在头上,棉布裹着脸颊,裆部正正好压着鼻尖,吸一口气全是许晴的味道。
一只手探进中衣下摆,摸到自己胸前那两团巨乳,指尖夹住乳头慢慢碾——另一只手探进腿间,裤袜早就湿透了,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阜上来回揉了几圈,然后直接插进裤袜里。
中指没进湿淋淋的穴口,抠进紧嫩的穴肉,抽插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闷在裤裆里,混着她的浪叫和越来越急的喘息。
“夏千秋你个老处女——守着个徒弟跟守着宝贝似的——碰都不让碰——老娘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徒弟——早晚把许晴摁在床上操哭——让她那条小嫩逼里灌满老娘的口水——”她在床上扭成一团,白发铺在枕头上散了一片,蓝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嘴唇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