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师妹啊,你看走眼了。
这只小奶狗看着乖巧,实则只吃娘亲一人的骨头。
所幸,娘亲虽然心里将这些不堪的画面都转了个遍,却没有当着这位霓仙子的面揭我的短。
她只是淡淡地把茶盏端回嘴边,轻抿了一口,润了润丰润的樱唇,云淡风轻地把话头接了过去:“霓师妹过奖了,琪儿年纪尚幼,哪里担得起俊俏二字。倒是师妹,在蓬莱仙岛潜修多年,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长。”她说着放下茶盏,凤眸微微一眯,“不过既然师尊安排你来,紫薇观自然有你的容身之处。只是往后功课修习,可莫要偷懒。”
霓晚秋咯咯一笑,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在鞋尖轻轻勾了勾,紫色的星眸在我红透的脸上一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师姐放心,修习功课,我从不偷懒的。”她说着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笑意盈盈,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娘亲,霓师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巩固一下修为了”我愈发觉得这里已不太适合待下去了,找个理由躲在暗处去听她们会聊些什么,“琪儿倒是勤勉,去吧”娘亲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悄悄从十方堂的正门退出来,蹑手蹑脚地沿着廊柱绕到侧窗外。
窗棂上糊着一层薄薄的桃花纸,透出堂内昏黄的烛光,也透出娘亲和霓师叔那两道曼妙的身影。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窗缝,心跳得咚咚作响。
堂内,茶香袅袅,烛火摇曳。
“说起来,霓师妹这些年不寻道侣,要孤单一世不成?”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长姐特有的关切和一丝试探。
她端起茶盏,瓷盖轻轻拨开浮叶,那双狭长的凤眸透过蒸腾的水雾看向霓晚秋,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霓晚秋斜倚在椅背上,那双裹在十指油亮白绫袜里的玉足交叠着轻轻晃荡,足尖的高跟鞋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她闻言轻笑,那笑声轻轻脆脆的,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这倒不劳师姐费心了。寻道侣可是终身大事,草率不得。”
她说着,那双紫色的星眸微微眯起,眼角那抹自然的绯红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饱满红润的樱唇在杯沿上印下一道浅浅的唇印,随即又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师姐的小公子倒是有些让我动心了。”
我蹲在窗外,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动心”这两个字从霓师叔那张檀口中说出,落在我耳朵里,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放了一串鞭炮,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娘亲听了这话,竟没有半分恼怒。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放下茶盏,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轻快而促狭,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位清冷威严的人宗之主。
“咯咯……小师妹呀,你的修为少说也有九十年了,身子没让男人碰过,倒喜欢上一个情窦未开的小修士?”她抬起玉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那双凤眸里满是促狭的意味,“莫不是老牛想吃嫩草了?”
霓晚秋被娘亲这般取笑,却也不恼,只是将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在鞋尖轻轻勾了勾,斜斜地瞥了娘亲一眼,樱唇微翘:“师姐这话可就不中听了。你都能老牛吃嫩草,我怎么就不行?”
娘亲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却掩不住眸中一闪而过的警觉与心虚。
“师妹说笑了。”她的语气依然从容,但那份从容里已没了方才的轻松。
霓晚秋却不依不饶,笑得更加促狭。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紫眸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师姐,你是修炼闭宫之术的人,身体那点事儿还用得着说破吗?这紫薇观清冷得很,师姐却甘愿守在这儿,守着那个俊俏的小师侄……依我看,这小师侄可不只是师姐的儿子那么简单吧?”
我蹲在窗外,听到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霓师叔难道已经知道了?
“闭宫之术副作用着实磨人,但自从夫君战死沙场后我便一直守身如玉,倒有两个想对我动歪心思的畜生,但现在连灰都找不到了”娘亲不急不躁地回答。
霓晚秋笑意更浓“师姐的忠贞不二,师妹我自然懂,只是在师姐出世前我便已听说过师姐在私下专研改善闭宫之术…”她放下茶杯继续道“只是这样做除了能守住宫口不破外什么也改变不了,下面还会长出男人的性器,情欲应该也会更重吧。”
“三大房中术乃母神所传,非我能变更。师姐我专研此道多年,也只能在闭宫之术的框架内做些微调,封住宫口不失真元,已是极限。”
娘亲搁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出一声轻响。
她那双向来沉稳的凤眸此刻微微眯起,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可我已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霓晚秋却像没听懂似的,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玉足交叠着换了个方向,足尖的高跟在烛光下晃了晃。
她身子往后一靠,蓝白长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师姐说得是,母神所传,自然不是我等能妄动的。”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紫色的星眸从杯沿上方瞟向娘亲,“不过师姐方才提到那两个畜生——化成灰都找不着的那两个——师妹倒是好奇,他们做了什么,能让师姐动这么大肝火?”
我的后背贴紧了墙壁。窗外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后颈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