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上扬,丰润饱满的唇珠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拂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跳彻底失了节奏。
我的脸被她捧在掌心里,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僵在那里任她揉捏,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好了,霓师妹,我们先进去再聊吧。”娘亲裴昭霁的声音适时响起,虽是淡淡的语调,但我太熟悉她了——那微微收紧的下颚和轻蹙的眉峰,分明是在忍耐。
霓晚秋终于松开手,指尖却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划才彻底收回,转身对着娘亲嫣然一笑:“是,裴师姐。”那笑容明媚中带着一丝促狭,像是在炫耀她方才成功地逗弄了我这只小兔子。
娘亲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看似平淡,却让我心头一紧。
她转身率先迈入观门,黑白道袍下那两瓣丰腴圆润的美臀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霓晚秋跟在她身后,我则红着脸,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我们三人一路无言,走到了专门谈话的“十方堂”霓晚秋开口了“师姐~别这么生气嘛,大不了下次我不逗了”娘亲坐了下来,我们也跟着落坐,玲儿早已先行一步备好的茶水在案几上袅袅升着白雾,梅花的冷香混着茶香,在这间素净的堂屋里缓缓弥漫开来。
娘亲端坐在太师椅上,黑白道袍的下摆规整地铺在膝上,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虽然还带着几分方才的无奈,但语气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师妹呀,你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这次师尊是为何突然准你出世来紫薇观了?”
霓晚秋斜倚在椅背上,那双裹着十指油亮白绫袜的玉足交叠着轻轻晃荡,足尖的高跟鞋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她闻言撇了撇嘴,露出几分不服气的神色,紫色的星眸微微上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哼,不就是在论道大会上和师尊辩了几句,就把我流放到这儿了。”
霓晚秋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在杯沿上印下一道浅浅的唇印,“我说师尊那套『道法自然』的论调太过陈腐,该因时制宜做些变通,结果师尊当场就黑了脸,说我目无尊长、狂妄自大。”
娘亲摇了摇头,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却又早有预料的神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玉手搁在膝上微微收紧:“师妹,你也太大胆了。论道大会可是有整个道门的弟子在,座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样做,不是当众对师尊大不敬吗?”
霓晚秋被戳中了痛处,那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在丝袜下勾勒出几道可爱的褶皱。
她嘟起嘴,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傲模样此刻竟有些像赌气的小姑娘:“我就是看不惯嘛……”
我站在一旁,看着霓师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露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心里暗暗发笑。
原来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仙子,私底下竟是这样一副性子。
“我倒是觉得这里清静得很,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俊俏可爱的小师侄呢”
霓师叔那慵懒而带着几分挑逗的话语在堂中轻轻回荡,落在“俊俏可爱的小师侄”那几个字上时,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我怕,怕娘亲那张本就清冷的脸瞬间沉下来,怕她冷冰冰地呵斥这位没大没小的“霓姐姐”,害霓师叔难堪,也让这紫薇观头一天就闹得不欢快。
我偷偷抬眼朝娘亲望去,却见她那张绝美的仙颜上没有半分恼怒的痕迹。她非但没有沉下脸,反而嘴角微挑,竟笑了笑。
那笑意清浅得像梅枝上刚化的雪水,却让我愣了一愣。
娘亲把茶盏搁下,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又转向霓晚秋,眼神里竟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娘亲那目光里含着什么,我心里全明白。
她太了解我了。
我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这副单薄纤弱的身子骨,瘦得像一根没长开的青竹,风一吹都能晃三晃。
她那威严冷峻的目光之下,藏着的是无数个夜晚里我跪在她身前、伏在她胯下承欢的淫靡画面。
每次修炼完毕,娘亲总会以“检验修为”为由将我召入她的密室。
在那幽幽的烛火下,她伸手解开我腰间那根早已湿透的汗巾,我的亵裤便会应声滑落,露出那根窝在稀疏毛发之间、粉嫩光洁、毛都没有长齐的“宝宝肠”。
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瑟瑟发抖,她只需用手指轻轻一捻、一弹,我那粉雕玉琢的龟头便会可怜兮兮地渗出透明的骚水,沿着嫩得发红的肉茎往下淌。
我哪里敢躲?
我哪里能躲?
我只能闭上眼,任由她将我推倒在床榻上,然后她俯身下来,那双温热绵软的丰腴玉手握住我的大腿根向两边掰开,露出我最羞耻、最隐秘的嫩穴。
她的舌,她的指,还有她那比我还粗壮不知多少倍的巨根,会毫不犹豫地侵入我这具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
每一次被她压在身下,我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兔子,除了微弱的挣扎和那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最后被她肏得失了神,瘫软地趴在她胸口喘气。
这样一个在床上只会红着脸哼哼承欢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霓师叔这位似妖似仙、浑身都散发着勾魂媚意的霓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