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雌性发情交媾后的淫靡气味从轮椅上飘散开来。
“士郎。”
娜娜莉虚弱娇柔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
她虽然双目失明,但那张纯洁的脸庞却精准地朝向了卫宫士郎的方向。
“太后殿下。”
士郎收敛心神,微微低头行礼。
他鼻腔里不可避免地钻入了那股从娜娜莉身上飘来的洁嫩雌媚味,但现在这种刺激已经不会让士郎动摇了。
无他,那一夜,或者说那一夜之后的很多个夜晚,Saber和义父切嗣间的无数次补魔过程已经让士郎对这种事的抗性变得相当高。
“士郎,放弃那无谓的正义伙伴理想吧。”
娜娜莉开诚布公地抛出了这句话。
她的语气平静,却给人一种不容违抗的意味。
这位病弱太后那双无神的眼眸虽然闭着,但华服之下,她那口排卵瘙痒快感的肥焖子宫却在提到切嗣时微微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黏稠蜜液。
士郎闻言,身躯一震。
他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浮现出倔强与不屈,虽然他尊崇这位太后,但事关他与义父曾经共同的誓言,正义少年绝不退让。
“太后殿下,恕难从命。这是义父曾经的宏愿,也是我卫宫士郎此生必须贯彻到底的信念,我绝不会背弃。”
卫宫士郎严词拒绝,声音铿锵有力,在这颓废的太师府内显得格格不入。
娜娜莉听了这番慷慨陈词,并没有表现出生气,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病弱太后微微挪动了一下娇小的臀部,试图缓解胯下那口紧致娇嫩的粉色小屄传来的酸痛感。
“爱丽姐姐就是因为这般不识趣,现在还在被禁足呢。”
娜娜莉嘟哝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对爱丽丝菲尔固执的嘲弄,她那对小白兔奶子随着叹息轻轻晃动。
“你不要在切嗣哥哥面前再提这个愚蠢的理想了,只会让切嗣哥哥在痛苦中来回挣扎。他现在只需要安宁和快乐,不需要那些沉重的负担。”
卫宫士郎因为娜娜莉太后的尊贵身份没有继续明面反对,他紧闭双唇,牙关咬得死死的,脸上的肌肉因为不忿而微微抽搐。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放弃了,连义父自己都沉沦在这些女人的肉体里。
只不过是一时失败了,难道就不能重来吗?!
见士郎沉默不语,娜娜莉微微侧过头,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
“本宫给你讲个故事吧,士郎。”
娜娜莉的声音逐渐变得空灵,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预言。
“有这么一个铁房间,门窗都紧紧闭着。房间里有个人正在睡着,里面充斥着无色无味的有毒气体。如果不叫醒他,他就会睡着睡着憋死在房间里。但叫醒了他,也只不过是让他在清醒状态下活活憋死,因为门窗根本无法打开。”
士郎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
他似乎能听懂这个故事里的隐喻,但他的内心依然在抗拒这种绝望的论调。
讲完这个故事,这位一直紧闭双眼的盲眼太后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让士郎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一向在外人看来是盲眼的太后竟然没有失明,或者说不知何时恢复了视力。
娜娜莉死死盯着士郎的方向,那张纯洁的脸庞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就真的那么想让切嗣哥哥痛苦的醒来,然后对这个世界充满憎恨的结束这罪恶的一生吗?”
太后娜娜莉的质问如同利刃般直刺士郎的心脏,她那娇小的身躯在轮椅上微微前倾。
宽大的衣袍下,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疯狂收缩,将更多的浓稠精液挤压出体外。
卫宫士郎哑然。
他张了张嘴,本能让他急切地想要说话反驳,想要大声宣告正义必胜。
但他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个性有些呆板的士郎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切嗣的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叫醒义父只是让他面对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那坚持理想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