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看着这曾经高傲的骑士王如今沦为只知道索取精液的肉便器,心中久违的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女人的容貌与形体在位高权重的卫宫切嗣眼中没什么差别,唯有她们各自的身份还有那么点值得征服的趣味。
他一边抽插着C。C那口黏腻抽吮淫响的厚腻肥屄,一边伸出手抓住Saber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咱家舔干净。”
切嗣挺动腰胯将那根沾满C。C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直接塞进Saber的嘴里。
Saber乖巧地张开嘴巴含住那腥臭龟头,灵巧舌头卖力舔舐着粗硬肉茎。
她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将那些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液体尽数咽下。
门外的士郎听着屋内两个女人争宠般的淫叫声,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精神折磨。
他失态无比,甚至忘记了自己守卫太师府的职责,站起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淫靡之地,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无比凄凉。
屋内切嗣感受着Saber口腔的温热绞杀与C。C双腿的缠绕,腰胯如同狂风骤雨般疯狂运作。
他将所有的绝望与暴虐都发泄在这两具丰腴熟美的肉体上,直到再次迎来那极致的爆发。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切嗣主人的大鸡巴把我们都肏高潮了噢噢噢????。”
C。C与Saber同时发出凄厉尖叫,两人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剧烈抽搐。
切嗣低吼一声,将浓稠白浊精液疯狂相继喷射在Saber的口腔与C。C的子宫深处,随后彻底瘫软在这片淫靡的肉林之中。
整个相国府被这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与雄性荷尔蒙所笼罩,仿佛一座人间炼狱。
Saber咽下口中浓精,嘴角挂着拉丝白浆。
她那双滑嫩脂肪的肉脚微微蜷缩,足纹雌味的脚心透着一层薄汗。
金发的骑士王看着瘫软的切嗣,眼中满是痴迷,充满魔力的精液那可谓是美味至极。
那对挺拔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嫣红乳首散发着诱人气息。
C。C则慵懒地躺在一旁,那对夸张肉浪的木瓜大奶子摊开,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微微翘起。
她那条修长丰腴肉柱长腿搭在切嗣身上,润滑软糯的涩足轻轻摩擦着他的肌肤。
“呵呵????切嗣真是个坏男人呢????把人家和Saber都弄得这么惨齁齁????。”
C。C娇笑着,既是好女人又是坏女人的她察觉了小士郎狼狈逃走的现实,心里盘算着之后的整人招数。
Saber没有理会C。C的调笑,她只是默默地趴在切嗣身边,用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庞蹭着他的手臂。
她早就沦为了切嗣的专属肉便器,今日只是回想起了这段记忆,曾经的荣耀与矜持在这无尽的肉欲中化为灰烬。
又是某一日。
长安,太师府的白日透着一股奢靡颓废的寒意。
冬日阳光惨白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
卫宫士郎身披铠甲笔挺地站立在回廊一侧,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紧紧盯着远处的假山。
那一夜,屋内Saber与义父卫宫切嗣交媾的淫靡声响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那种背德的快感与理想破灭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这位并州军上将军的内心饱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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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车轮滚动的细微声响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八幡海铃推着一辆做工考究的四轮车缓缓走来,轮椅上端坐的正是大汉太后娜娜莉。
这位名义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穿着一件繁复华丽的太后常服。
宽大的衣袍却掩盖不住她娇小柔弱躯体上散发的淫靡气息,昨夜在切嗣胯下承欢的痕迹依旧残留在她的肉体上。
那对小白兔般的雌香奶子在衣物下微微起伏,娇嫩的乳尖因为布料的摩擦而挺立着。
随着轮椅在青石板上的轻微颠簸,娜娜莉那张苍白惹人怜爱的小脸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她那口浅窄娇柔的蜜穴昨夜被切嗣那根粗硕紫黑肉棒疯狂贯穿,此刻粉嫩厚实的淫秽宫颈依旧红肿外翻。
娇嫩的子宫深处甚至还兜着切嗣射入的浓稠白浊精液,颠簸让那些混合着清亮淫水的白浆顺着她纤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将她贴身的丝质底裤弄得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