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就这么放弃吗?
此时此刻,卫宫士郎的心比听见Saber和切嗣间的淫语那时还要痛苦。
(到底,什么是对的呢……)
看到士郎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娜娜莉的气质猛地一变,原本娇弱惹人怜爱的太后此刻散发出一种护食母兽般的阴冷气息。
“我想让切嗣哥哥这人生的终局有那么个体面的下场,如果你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的话——”
娜娜莉狠话并未放完,但她想要说的内容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有人敢破坏切嗣现在的安宁,哪怕是切嗣最看重的义子,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铲除。
母性,这位已经失去亲哥哥的孤独太后在无数个夜晚聆听着切嗣那宛若婴孩般的无助哭诉,已经彻底激发的母性让娜娜莉为了切嗣哥哥可以做出任何事。
甚至她已经甘愿化作最下贱的皇家肉便器,自然没什么不敢做的。
“推我走吧,海铃。”
娜娜莉重新闭上眼睛,恢复了那副病弱的模样。
八幡海铃一言不发,推着轮椅继续向前走去,只留下卫宫士郎独自在寒风中凌乱。
这位传奇下人推着太后娜娜莉前往太师府深处,青石板路两旁的枯树在风中摇曳。
没走多远,她们在一条回廊的拐角处遇上了正在吃着披萨的绿发魔女C。C。
绿发魔女慵懒地靠在红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拉丝的芝士披萨。
她伸出那条柔软灵巧的舌头,像昨夜舔舐切嗣那根粗硬肉茎一样,卖力地舔舐着披萨上的芝士。
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在回廊里回荡。
“哎呀,这不是太后殿下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吹风?”
C。C咽下口中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那双翡翠般的眼眸在娜娜莉身上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太后身上那股雌性发情交媾后的淫靡气味。
因为最近找到了有趣的事情,所以有些晚上她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没有去找切嗣。
而切嗣也不是那种非要找C。C睡觉喊妈的人,两人之间的相处还是比较佛系的,讲究一个缘分。
反正C。C想找切嗣的时候什么时候都可以,更何况现在切嗣的房间里有Saber嘛,C。C也算是闲下来找其他乐子了。
“C。C姐姐。”
娜娜莉听到声音,微微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切嗣哥哥最近心情不好,我想找点乐子让他开心,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吗?”
“自从火烧洛阳到了长安,他心情啥时候好过啊?不是每天都那个死了全家一样的表情吗?嘛,不过——”
C。C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油脂,那股雌媚黏腻甜蜜口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那对水滴形状的木瓜奶子随着轻笑微微颤动。
“我最近倒是想起长安的一个女孩,听说那是天下最为纯洁的少女。要是献给切嗣,说不定会让他开心些。”
绿发魔女的声音甜腻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蛊惑。
她那条修长丰腴的肉柱长腿亭亭而立,润滑软糯的涩足轻轻点在地上。
“是哪里的女孩?”
娜娜莉立刻来了精神,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急切。
“我跟爱丽姐姐那般不识趣的女人不同,只要是能让切嗣哥哥开心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干。哪怕让我这口排卵瘙痒快感的肥焖子宫永远做他的泄欲工具,我也心甘情愿。”
太后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着自己的身体,为了切嗣哥哥,或者说是在吃代餐,她早已经将皇家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闻言,C。C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她将最后一口披萨塞进嘴里,缓慢而清晰地答道。
“是司徒间桐脏砚家的孙女——间桐樱哦。”